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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闲散的,不问世事的王爷。
“世子一大早的就让本王给派出去了,归期不定。”
静静的看着说的如此轻松的恭长安,什么叫做归期不定恭琛眼底生出了几分的厌恶,不过随即就被下垂的眼帘所挡住了,双手置于身后,端端正正的站在恭长安的面前,好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
“那皇叔实排她去做什么了,还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况且她还是一个患病了十年的世子,皇叔也还真的是放的下心啊。”
恭长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或许是力道没有控制住,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很容易就让人误会是他对于恭琛的不满,不过眼中却是看不出丝气愤,半晌,语气非常的平静,目光直勾勾额你聚在恭琛的身上。
“本王是主帅,无可奉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恭琛心里面非常的气愤,忍下怒火,交代了后面的是事情才腿退了出去。
一出帐子,脸色就已经是全黑了,这个瘸子,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不出半日,忠勇侯世子不在军营的消息已经是慢慢的传开了,当天下午就收到了狼牙国那边送来的战书,看着战书上面的日期,几人不住的皱了皱眉,时间有些太赶了,不过明日也就当做是去试试水好了,根据实际情况在作出合适的战略调整来,也急不得一时。
又是一夜降了了,胡舍军营里面来来回回的巡逻兵不知疲倦的来回走动,控制着整个地方,不过却还是没有防住几个黑影。
恭长安静静的坐在帐子当中,双目微眯,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不过那一双手放在轮椅两侧,是时不时的敲上一下,又让人知道他是在思考。
黑衣人到达帐子当中的那一刻,他便是睁开了眼睛,看着黑衣人递上来的纸条,看了看,恭长安边站起了身,抱着那一只小云糕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帐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见不到一个人影了。
胡舍的月光似乎十年如一日般,永远都是这样的明亮,又是那么的孤冷,胡舍很少下雨,所以鲜少有乌云,因为没有了云层的阻碍,月亮便是天空当中的主宰。
胡舍的白天是一条流动的河,里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商队,让人不难相信它以后的繁华,不过晚上的胡舍却又是静的像是一粒经过岁月磨练出来的珍珠,在天地的精华当中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辉,时刻守卫着元朝的边疆上的每一寸土地。
看着眼前的一座异常简陋的房屋,恭长安心里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老头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老秦头看见外面站着的人,一身华贵的衣裳,怀里面包着一直非常罕见的金狐,他也是一愣,不过当即就回过神来了,抬头看了看那个人的脸,忽又垂下了头。
“你找谁”
恭长安并没有错过眼前这个老头儿打量自己的眼神,当他看到自己怀里面抱着的小云糕是,是明显的一愣,看来他还是认得这个东西的,一般的农家老汉不会有这样的眼光,所以说他不简单。
其次这个人还给了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不过暂时不管这种感觉来自何方,还不如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是来找你今天早上救回来的那个人。”
简单明了,老秦头轻轻地把门关上,就带着他去了床边。
看着床上的谢君竹,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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