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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竹低下头没有在说话。
“后来在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注意的在一个酒馆当中听见一个酒鬼说露了嘴,说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什么忠勇侯世子,只是请着他们去屋子里面坐了一会儿,便给了银子打发他们走了,对外便说是无药可医。”
谢君竹抬起头看着恭琛,脸上很是正经,“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逗我,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恭琛轻笑两声没有再开口,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谢君竹,此刻他的心里面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办才好。
其实当初他们一起到胡舍的时候在殷天阙的府上就看见了兰若与谢君竹同时出现,那个时候他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直到后来找到了当年去忠勇侯府上面诊断的那些大夫,才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只不过当时的那个谢君竹,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那个人的真实的身份。
看着眼前的人,恭琛的思绪回到了在郢洲的保业寺的时候,她被困在那里,自己前去救她的时候,在房梁上看见她睡得正香,于是轻轻地抱起她,她扯着自己的衣袖沉沉的睡了过去时的场景,她肯定是不知道还有那样的一回事情,她的那个师父也一定不会让他她知道。
后来回到京都的时候,自己晚上和她坐在一个马车里面,离别之际,自己曾经开口说是要她做自己的侧妃,没有想到她帘子一掀开就跑了。说实话说是在开玩笑,但是心里面也还是有一些的失落,自己一开始不明白这种失落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后来在很多个梦里面才渐渐的明白了过来。
后来在街上碰见了在清风酒楼和安亲王坐在一起吃饭的她,自己的心里面是有一些的愤怒,为什么每个人都愿意去亲近安亲王父皇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所以那一天他才会在清风楼里面对着安亲王说话那么的尖锐,以前都还是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那一会却是失控了。
隔天去了早朝之上,她一人之力挑战群臣,代父出征,因为是多少知道一点点父皇的心思的,偷偷的看了看她显得有些失落的脸时,自己便是毫不犹豫的跟着她一起立下了军令状,战场上面有多危险自己是知道的,而且自己又是元朝未来的皇帝,不能有一丝的差错,但是自己还是任性了,后来父皇有责怪,但是心里面还是觉得值了。
前去胡舍的路上,她与安亲王之间是那样的亲密,那时的自己心里面感觉无力极了,所以后来就想要逼出她的身份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趁机提出要求,回京以后向父皇请旨娶她进门,可是突然出现的谢君竹却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直到后来回京都以后,他才明白自己已经是忘不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了,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她一定要属于自己。
听见谢君竹问自己要如何的去处她,恭琛收住了嘴角的笑意,诚恳道:“本宫要你做我的侧妃。”
宫宴之下遇凤驾
谢君竹从清风楼出来的时候过了许久方才看见恭琛出来,远远的看见那个渐渐离去的背影,恭琛慢慢的转身往那边走去。
现在的谢君竹心理面非常的复杂,她是真的想到了所有的结果,但是独独却没有算到会是这样的。
恭琛真的是不安常理出牌,虽是拒绝了,但是她眼中的恭琛是一个强势的人,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如果忠勇侯世子其实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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