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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锻炼,也还是有一些的好处。”
将溜流到外面的汤汁尽数搽干净,见碗底空了出里,将空碗放到一边,郑医首说上两句之后便是走了出去,不过他这刚刚走,不一会儿便是有一道人影又接着过来了。
恭长安看见是皇后娘娘也是极为诧异,好像是怕别人看见她脸上的伤疤,所以特意是拿来一个面纱罩着,进了帐子也并未取下来。
对于安亲王,皇后心中也还是有一些的同情,不过素日并未深交,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开口说是想要和谢君竹单独的待上一会儿。
前面谢君竹已经是和恭长安说过皇后的问题了,也知道皇后是对于谢家的事情比较的关心,自然是不会对于谢君竹有什么的威胁,恭长安点点头便出了帐子。
皇后看着一直还在昏睡当中谢君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身边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人,他才慢慢上前走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那苍白如纸的脸,面纱慢慢的摘了下来,最嘴张了张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见人是昏睡着的,皇后才敢把心里面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
“小竹,你肯定也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问你关于关于谢府的一切,更明白你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
沉睡当中的谢君竹是感觉到了有人和自己说话,只不过不能够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倒是听着声音,谢君竹心里面就是有了几分的明了,看来应该是皇后娘娘了。
皇后在她耳边说的所有的话却是让她能够清清楚楚的听见,就是没有办法给予任何的回应,听见她说道当年的事情,谢君竹警觉起来。
“当年的事情只不过是嘉炀帝设下的一个局罢了,所有的人都是他局中的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大哥而起,大哥难辞其咎,你不知道也好,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爹娘失去了我们,你是谢家最后的希望,你放心大哥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我用生命起誓。”
一字一句如同一个钉子一般慢慢的定在了谢君竹的心里面,又深又稳。一时之间知道了太多的东西,谢君竹好像是已经缓不过来了,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找到的大哥居然在五岁那一年就已经是见到过了,不过大哥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成为了元朝的皇后
“当年进宫时我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却没有想到最终是奇差一招,嘉炀帝用雅言用整个谢家做筹码,我又能怎么办呢你说我又能怎么般呢”说着眼泪就慢慢的掉了下来,声音虽然是嘶哑但是又那样的委屈。
谢君竹再一次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终究是做不到,只听见皇后,不,现在是她的大哥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上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想要开口却是不能,只能是默默的感受着那一份辛酸。
待上了一会儿,怕是会让嘉炀帝心中又生疑虑,戴上面纱就慢慢地出去,神色之间全无刚才是的失态,现在依旧是元朝那个嚣张跋扈的皇后娘娘。
就在皇后刚刚走出去后不久谢君竹就醒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帐顶,没有想到当初苦苦追寻的往事现在却是这样的一种结果,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又该怎么办一切的一切在她的脑子当中充斥着,乱成一团,然后再也解不开。
恭长安再一次进来的时候后面是跟着个恭琛,不过看着恭长安的脸色也是一定不愿意恭琛跟着,不过却是拦也拦不住。
昨天晚上恭长安和恭琛说的那些话,回去之后恭琛心里面想了一宿,却发现自己在谢君竹的面前早已经是寸步难行,这一回自己的一丝丝的贪念就让她身犯险境,那时他就在想如果是皇叔在那里,即便是坐在轮椅上面腿脚不放方便的,但是也一定会好好地保护着谢君竹,不让人伤她一分一毫。
见到人已经是醒了,恭长安的轮椅行在了床前面,手中的汤婆子放下,将谢君竹的双手牵了过来捂在上面,为她嗲带来一点点的温暖。
“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疼”声色温柔,一点都不像是平日里那么不正经的安亲王。
谢君竹慢慢的转过头看了管擦一眼,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当然是很疼的,他还要问,心中很无奈,如果身体允许谢君竹真想要上去咬他两口。
恭琛上前看了看她,谢君竹显然也是瞧见他了,见他还好好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谢君竹心里面也已经放心了,看来这伤也还没有白受,至少是太子的安全了,到时候若是嘉炀帝真的发火想要怪罪下来的话,那么老爹那边也不用承受太严重的后果了。
声音非常的平静,谢君竹开了口,“太子可好”
恭琛看着他们两个人,想到恭长安所说的谢君竹的皇婶的身份,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我很好,你还疼不疼”
“劳太子费心了,臣不疼。”
礼貌而且又是那样的恭敬,恭琛也不好意思在留在帐子当中,说是好好养伤之类的官话,然后快步走了出去,看见依旧是那样昏暗的天空,想到刚刚恭长安问她疼不疼是时,谢君竹慢慢的点了头,自己也还是看见了,结果对于自己同样的问题,却是不同的回答,这一刻恭琛也算是看清楚了谢君竹眼中的亲疏远近。
一看见人走了,恭长安脸就拉了下来,那变脸的速度让谢君竹都有一点点的措手不及了,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