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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堂而皇之地进来了啊”
亚历山大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一边向下看着露出感动的要哭出来的表情的巴基鲁和旁边昏厥着的安瑟丽卡。
知道少年教皇有对人恐怖症的人听到这些的话,一定会相当吃惊的,这是毫不夸张的事实。
黄昏时分,和艾丝缇商谈被拒绝后,能和亚历山大商谈的人一个也没有了。
于是亚历山大决定围绕那一件事,用自己的智慧绞尽脑汁思考出来一个计策,然后以自己的力量去完成原本他也认为并不会那么容易完成的,但事情却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造成这种结局一个原因就是,大概谁也没有想到被众人轻视的少年教皇会做出如此大誊的事情出来吧。另一个原因就是女王现在已经生命垂危了不管怎样,一切现像都表明卧病在床的女王病情在不断恶化。和皇宫有关系的人都像闯入蜂巢的无头蜂一样纷纷乱乱。偶然的趁机会溜走,得到来此地的许可也是可能的。无论异端审问官说得有多成功,教皇他们秘密来到此地访问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听了这个简短的说明,巴基鲁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啊呀,如果是那样的话劳烦您屈尊来到此地,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很抱歉啊,曼切斯特伯爵,我对你做了这么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些都不是陛下您的过错啊。”
看着仍然是那么儒弱一副睡眼惺忪样子的亚历山大露出好像要哭的样子,巴基鲁慌忙摇了一下头。
“这些全是玛丽;史宾塞他们一伙的阴谋造成的,我一点也不怪陛下。啊,我们在此地这样说话,对陛下来说是相当危险的,这点我十分清楚。所以,请陛下您快点离开吧。”
“嗯,嗯,在那之前,这,这个给你”
在背后,因为这么久了教皇还没有出来,特务警官们都显出一副焦虑的样子。大概教皇也想到这一点,亚历山大连忙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金属片和一张记录用纸。他握着长生种那布满血迹的手,低声的说道。
“这根铁丝用来打开你的手拷,虽然不知道打不打得开这张纸上面画的东西,是我照样子摹下来的图可能对你的逃走有点帮助。”
“照样子画下来的图那应该是军事机秘啦陛下,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样到手的啊”
“这是我,我自己画的。”
看着巴基鲁那惊异的面孔,亚历山大羞涩地笑了笑。
“六、六年前,这张地图我曾经见过一次就是这,这幢建筑物的地图。”
亚历山大仍然是腼腆地一笑。
“前,前任教皇驾临此地之时,做向导的人,曾拿着这张地图给我看过一次,然,然后,根据那时的回忆,我,我自己画了这张图。”
“陛下自己画的一张图啊,不,但是,那个”
巴基鲁用对事难以置信的目光,对羞涩的少年教皇手头那张临摹的地图,看了又看。他强忍着没有说出“骗人吧”这句本来很想说出来的话。
这幅临摹的地图相当精确。不,应该说精确得完美无缺。不用说走廊和监狱的配置,就是连一根一根的柱子,通气孔的支道都一一描述得清清楚楚。
虽说是一幅临摹的地图,但没有比这更精致的了。何况,在六年前,偶然一瞥的东西能如此精准的再现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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