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否极泰何来(第2/5页)
排吧,还有啊,下个通知。重案队及各大队,整理内务,加强学习,强调警容警纪,特别是老出错的刑侦队里啊,重点跟他们队长强调一下,把手下看紧了,别出门跟一群土匪样,这个节骨眼上出洋相我收拾谁”
伍辰光想到什么说什么,丝毫没觉得这么说自己就是个匪了,部主任用心记着,一逢上级来检查。需要亮着什么来,需要藏着什么,这警队里大多心里都有数,说话的中间看着支队长又倒了几粒清热解毒胶囊往嘴里塞,心里却是知道八成支队长为案子事上火小心翼翼地给领导倒上水,告辞出了办公室。
上火,确实上火,一个,上午,签了七份上级来文,又签了两份下的通知、再签了四个。差旅报销单、又签了六个羁押通知。签了多少伍辰光记不太清了,不过签这些字就接近中午了。吃过饭再到了下午,估计还是这样延续着。
这就是伍辰光作为这个不大不小领导的日常工作,但真正上火的不是这些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常工作。而是那俩件压在支队头上的大案,案子不破,怕是火消不了。
又看了一眼台历,伍辰光头仰着盯着天花板,愁着越来越近的限期,,
陈水路新村杀人案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描蓦恢复的嫌疑人到底有几分相似还真不好说,但这个嫌疑人和数据库里李三柱的照片不相符合,可李三柱脱不了嫌疑,但恰恰是那个中枪脱逃的李三柱,不但大原围捕没有抓住人,云城方面也吾无消息,通辑令遍布省内已经二十天了,还是一无所获;不仅仅是李三柱消失了,惊鸿一现的齐树民自从盛唐事件以后就再没有了消息。
对于这俩个十几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顽匪伍辰光心里清楚,盗墓出身的人本身就胆大心细,出狱后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像这种老江湖没有那么容易抓得到,何况这人已经拥有了外国的国籍。
这段时间,支队和省厅的联合办案重点排查放在齐援民为的雾月阁经营上,都期待能从这里突破;不过查来查去却查出了一个笑话。雾月阁十一年的经营账目清清楚楚,几笔疑似有问题的账目顺看来龙去脉一查,却是已经捐给了省博物馆、省文物研究所几家单位,这个。调查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蜂窝,在古董爱好者的群体里,不乏有从市里、省里退下来的大员,电话一打,不是市局就是省厅,专案组里每天接到各级领导“关怀嘱托”电话就不知道有多少。
这一次让伍辰光有点领教到古董的威力了,钱能当贿赔、女人能当性贿略、古董如果在喜好他的人眼里,怕是比前两样更管…。市局粱局长已经几次打招呼,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贝从要
“不能引起负面影响”两个一定,加上一堆电话,让伍辰光感觉越来越束手束脚不是那么放得开了。
这种束手束再的憋屈。恰如一位千娇百媚的裸女在侧,而自己却没有那种雄起和深入的能力那种感觉。不上火都不可能。
“对,问题在自己身上。太过于死板和教条了,”
伍辰光检讨着得失,想到了此案牵涉到了派出所、预审处俩人,牵涉到了唐授清,如果牵涉到了唐授清,那么唐授清的背后还有谁,就不好说了。不过不管是谁,对于办案、对于侦破、对于排查肯定都了如指掌了,常规的侦破对于普通的罪犯有用,对于齐树民、李三柱这类饱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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