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0(第1/3页)
跟着墨玉走进了暖阁,云惜一眼便瞧见了含笑而坐的耿宁儿,紧跟着这脸上就摆出了一副极尽谄媚的模样,俯身行礼道:“奴婢给耿侧福晋请安了,侧福晋吉祥!”左手托腮,目光扫向身前俯身行礼的云惜,耿宁儿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自杭州府一别,与云惜姑娘已是数载未见了,姑娘你……一切可还安好?”耿宁儿的话茬听起来好似是对云惜异常的关怀,可实则那冰冷的语气还是惊的云惜下意识的哆嗦了起来,来带着回话也结巴了。“回、回禀侧福晋的话,托您的福,奴、奴婢一切安好,劳、劳福晋您挂心了。”“诶,云惜姑娘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呀。想你我二人之间……这般的亲密,姑娘在我面前又何须这般的拘礼呢。”耿宁儿话音刚落,云惜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她的跟前,扬起头,盯着上首此刻甚是慵懒的耿宁儿,恐慌万状的道:“福晋您、您有何事就吩咐,在您面前,奴婢是万万不敢耍花腔的,还、还望您给奴婢一条活路啊。”微微的侧了侧头,耿宁儿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红柱,尔后便看回了跪在跟前的人,轻笑道:“云惜姑娘这是作甚啊?我不过就是想与姑娘你叙叙旧罢了,瞧,怎的竟惊成了这般模样。”转首,对着立在身侧的墨玉道:“墨玉,快将云惜姑娘扶起来。”“是。”收到主子的命令,墨玉便上前一步将此时身子已是软的一塌糊涂的云惜给架了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嘲讽十足的笑容。这厢墨玉刚将烂泥般的云惜扶起身来,那厢耿宁儿却悠闲的将一绢子包裹的布包置于了八仙桌上。刚起了身的云惜一看见桌上的布包,这小脸一下子便煞白的很,连忙推开了身侧搀扶着自己的墨玉,再次跪了下去,并膝行到耿宁儿的脚边,抱住她的小腿,大惊失色的说道:“耿侧福晋,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做,只求您千万莫要将杭州之事告知于嫡福晋,如若不然,奴婢、奴婢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奴婢求您了,侧福晋,奴婢求您了,求您大发慈悲,给奴婢一条活路吧。”“什么都愿去做?呵,也是呢。向你这般妄想爬上王爷床的奴才,想来嫡福晋是断断不会轻饶的吧?更讽刺,这背主的东西还是自己的陪嫁丫头!”“求您了,侧福晋,奴婢甘愿给您做牛做马,只求您发发慈悲,给奴婢一条活路。”“让我放你一马?呵,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宋格格小产之事在这儿交待清楚了,你的事我就不说于嫡福晋听。”听了耿宁儿的话,云惜惊呆了,她不明白,耿侧福晋此刻为何要问宋格格小产之事。在被墨玉‘请来’之时,她在心下便已是猜测到了眼下这般情形,所以,也做好了将红钰格格之事和盘托出以求自保的打算。可她万万没有料想到的是,此时,侧福晋她不但对红钰格格之事只字未提,反而却追问起陈年旧事来。左思右想也未能想通的云惜,甚是迷茫的开口询问道:“福晋怎会想起这陈年往事来?”“我问你答,何时轮到你个奴才向主子提问!”耿宁儿沉声斥道。缩了缩脖,云惜忙出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那还不快快回话儿?”墨玉适时的出口提自家主子接了茬儿。咬了咬牙,云惜目光瞟向远方,回忆起过往,向耿宁儿娓娓道来。“宋格格小产一事,还得从侧福晋您入府的前一年说起。那时,府内李侧福晋独大,备受王爷的宠爱,且着她的肚子也甚是争气,没个几载就接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