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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欧爽爽的长子欧丁丁讲话。听到欧丁丁之语,南少瑜顿时沉下脸来,晨间见到他时,感觉他是一个单纯的少年,结果他竟然怂恿他的母亲给他们下药十六七岁的孩子,怎会有如此恶毒的想法
这个欧爽爽,怎么教育小孩的,溺爱过头了吧
“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你母亲带上弟弟,再让弟弟以卖花作掩饰,给我们下药”手中的托盘重重地放在简陋的矮几上,发出瓷器撞击的声响,碗中的粥汤洒了出来。看着欧丁丁,满脸怒意,脸色暗沉。
欧丁丁哆嗦了一下,继而垂下脑袋,促局不安地揉搓着衣角。还没人敢对他这么凶,她是第一个,可偏偏他不能反驳,因为他心虚。
“是,是我,但,但聪儿什么都不知道。”余光偷偷瞥了南少瑜一眼,见她满脸怒意,不由得心乱如麻,委屈盈满心头。
“他那么小,想法单纯,自然不会恶意为之。从聪儿的口中得知,你应该是一个善良、有礼的孩子,怎会有下药劫人的想法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竟然还想到用年幼的弟弟来迷惑我们,就不怕被人看出,连累了幼弟再说,被下药之人若是再碰上了其他的坏人,无力抵抗,你可知会有怎样的后果若他们出了事,你良心可会安”
她重重的一番话,训得欧丁丁泫然欲泪,委屈的模样令百里君迁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也想将他教训一番,却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并无坏心,只是想要大夫来此救人。
摆了摆手,正要止住她,只听“砰”地一声,欧爽爽将门砸得摇摇晃晃,仿佛再一推,就要倒下似的。
“你骂我儿子干嘛我儿子是你可以骂的吗恶意什么恶意我们是山贼,没杀你们就不错了,居然还敢指责我的宝贝儿,不想活了是不是”恶狠狠地看着南少瑜,脸色的怒意比她还甚。若不是还要仰仗他们治病救人,她一刀就将她劈了
敢骂我的宝贝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将欧丁丁拉到身前,心疼地帮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别听她胡说,我家丁丁最善良了走,我们不理她”
走了几步,欧爽爽觉得不服气,止步转回身,吼道:“他爷爷的,要不是我家丁丁,老娘的山寨现在还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山寨,现在的你们或许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
见母亲生气,欧丁丁拉了拉她的衣裳。“娘亲,娘亲,是我不好。”
南少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欧丁丁长在山寨,不仅识文断字,又以一己之力改变山寨,劝其母弃恶扬善,已经难能可贵。虽然用计下药不可取,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善于谋略呢。
“对不起。”南少瑜向欧丁丁表示歉意。
“咦~”欧爽爽突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哈哈,哈哈”
她居然道歉了,居然道歉了
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模样,南少瑜蹙眉,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稳重。转眼间,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忙转向百里君迁,说道:“君迁快准备准备,有人发病了。”
说什么别人自己又是怎么回事正事要紧
子曰山寨的一间大屋子,住的全是病人,有男有女,女子住坐半间,男子住右半间。他们看起来或与正常人无异,或苍白无力、病态缠身,实则都是患病之人。他们的病反反复复,或有人因无药可治而死去,或躲过一劫,却是反复发作的。
见他们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抹希冀,视线随着他们而移动。他们之中,有的人口唇发出疱疹,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起鸡皮疙瘩。大抵是难受,他们时不时地碰触一番。
“这就是寨主说的神医啊,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左间的一名男子,虚弱地躺在榻上,皮肤湿冷、发绀,手无力地捂着腹部,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
望闻问切了一番,那男子再也承受不住,虚脱昏迷了过去。
“这是什么病”南少瑜问道。百里君迁诊病之时,她问了几个人,结果每个人的症状并不都一致。
“疟疾。”百里君迁答道,看了看满屋子的病患,脸色逐渐变得凝重。拿出纸张,默默地写了一张药方,问欧爽爽道:“寨里可有药”
这山寨如此简陋,又离县镇如此之远,抓药也费时。若是药材来的不及时,重病之人有性命之虞。
果然,欧爽爽摇了摇头,答道:“只有一些普通的药材。”这些药材,是之前请来的赤脚大夫采来晒干的。
“我带大夫去看看。”
跟着欧爽爽去看那些药材,果然都是普通的药材,只有几味是他需要的。
返回那间屋子,一一给那些人把脉诊断,药材之名写满一张纸,吹了吹,与此前的药方一起交给欧爽爽,说道:“请寨主现下派人前去购药,越多越好。”
欧爽爽拿起药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字太多,好多是她不认识的。心里一阵浮躁,直想骂人。他爷爷的,我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我谁造的字,太坑人了
随后唤了一个人,将药方交给她,忙催促她去购药。
那手下拿着药方,皱着眉,为难地看着欧爽爽。继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