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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今天出院的吧。”
“是啊,我正收拾东西呢。”
“幸好赶上了。我来帮你吧。”
“你特意赶来的”
“嗳”
船津显然是知道冬子要出院,才专门赶来的。
“那公司那边呢”
“今天不用去。”
船津虽说要帮忙,但总不能让他收拾内衣、睡衣之类的东西。
“这样吧,我来整理东西,你帮手把果篮、空盒子什么的扔到走廊那头的垃圾箱去,行吗”
船津脱掉西装,开始动手干。
原来说好,出院的时候母亲来帮手的,谁知她得了感昌,来不了。
冬子正担心自己一个人如何是好,船津来了。
船津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按照冬子的吩咐收拾好了。
冬子跟医生、还有护土打过招呼,才离开病房。
冬子所有的行李就是一个箱子,两个纸袋。船津拿了箱子和重些的那只纸袋,护士拿着另外一个,一起送冬子到大门外。
隔了半个月,公寓房间潮潮的,冷冷的。
一个人回来该多孤单啊,幸好有船津送自己回来。
“辛苦你了,休息一下再走吧。”
船律把东西搬上房间。冬子拉开窗帘,并烧上水。
船津坐在沙发上,很不自在似的,冬子煮好咖啡递过去,他喝的很香。
“你住的地方真不错。”
“你住在哪里”
“在下北泽。”
“那不是离这里很近吗”
从参宫桥坐小田急线,四个站就到下北译了。
“你不喜欢帽子”
“也说不上不喜欢。”
“让我想想,你戴什么样的合适”
船津算是长方形脸,不过很稳重。
“贝雷帽呢还是大蓬帽”
“大蓬帽就是西部牛仔戴的那种”
“对对。中间顶凹着,两个边翘起来,年轻人戴正好。你戴过吗”
“没有。下次一定去店里,让我看一眼。”
“你一定得来。你要喜欢,我送你一顶给你。”
“不行,我买你的。”
“不用。你都帮了我这么多。”
冬子想起以前曾经送过贝雷帽和毡帽给贵志。
贵志似乎不怎么喜欢贝雷帽,所以很少见他戴,不过,毡帽却经常戴。顶圆圆地陷下去,外形很像猪肉批,所以有个名字叫肉饼帽。贵志身材高大,到了秋冬季节,穿上黑大衣,特别衬他。
“青年人戴帽子,也很好看的。”
“不过,恐怕我不行。”
“那不,像你戴肯定好看。”
冬子聊着天,忽然意识到船津是自己带回这里的第二个男人。
第一个当然是贵志。船律不知是否知道,反正满不在乎似的。
“咖啡真香。”
“是我以前买的蓝山。”
“我在家都是喝速溶的。”
冬子瞥了瞥杂物架上的钟,已经十二点半了。
“哟,已经过了晌午,我叫点寿司来。”
“不,我不用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一个人消消停停的,不会有事的。”
船津点点头,站起来,有些不会似的看看冬子。
“如果你还有什么事,就给我个电话。”
“你有心了。今天真的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船津正经地行了礼后才离开。
第二天,冬子来到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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