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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昨晚什么事”
“没什么。就这样说定了。今天或明天见见面。”
船津的口气异乎寻常地固执。
“有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对方通得紧了,冬子便会向后退缩。亢奋起来的心情刹那间又趋于冷静了。
船津今天约请她的方式,虽未明言,但明摆着是非见不可。这种颇为自负的口气,可能源于他的一个想法两个人昨晚已那么亲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的确,昨晚是冬子约了船津吃饭,喝酒的。喝醉了,还稀里糊涂地被背回了房间。虽不敢肯定,但很有可能船津乘此机会偷吻了她。
船律可能据此认为冬子已喜欢上了自己。
“就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冬子沉默不语。身体说不舒服也是有些不舒服,说没事也没事。不过,昨天和今天不是一码事。
“明天或后天,反正是本周之内吧。”
这种说法冬子也颇反感。船津知道这一周贵志去九州出差,不在这里。正因如此,他才执意相邀。
以前那个忠实、温驯的仆人,现在一反常态,固执、强硬。他不再是倾听诉说的朋友,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异性。
感觉到这种变化以后,冬子的热情开始减退。全身被忧郁的气氛所笼罩。虽然,她觉得船津是个惹人喜爱的青年,但她无意与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拒绝了船津的邀请回到家里,贵志打来了电话。其时已过十一点钟,冬子正准备上床就寝。
“嗬,今天倒在家里。”
贵志劈头就来这么一句。
“你打过电话来”
“昨晚二十点和一点钟打了两次。”
“啊,昨晚我和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聚了聚。”
“这样好。”
听着贵志浑不在意的声音,冬子倒想让他吃上一惊。
“我和一个男朋友去了赤坂。”
“两点钟时好像我又打过一次电话。”
“我回来时已经三点多了。”
“嗬,这么晚哪”
“我醉了,是他把我弄回房间的。”
“那可是了不得。那个时候接了电话,不臭骂我一顿才怪。”
冬子觉得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便住了口。
“啊,对了,后天星期六,你过来吗来的话,我先给你安排好。”
“是不是其他女人不行”
“你酒还没醒”
“不,我说正经的。”
“你好像情绪很糟糕。怎么办,来还是不来”
“我是想去,不过,我决定不去了。”
“想来的话,来就是了。”
“那样岂不是影响你工作”
“星期六没事,藤井也说想见见你。”
“藤井先生还好吧”
“那家伙也正为太太的事伤脑筋呢。”
“伤脑筋”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到这里来还是怎么样”
“上次刚去过,算了吧。”
“那我给你带件礼物吧,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你早点回来吧。”
有时虽也会说上几句气话,但最终都是冬子向贵志撒娇了事。
从九州回来次日,冬子和贵志在赤坂的饭馆聚了面。
虽是为工作而去,但贵志好像还是忙中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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