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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到冬子腿上。
到了该去占有的节骨眼上,这小子反倒困惑了。
怎么会这样呢想必不是第一次。
冬子等着。六月中旬,天不算冷,但裸着身子却有些不大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停车的声音,紧接着又开走了。
船津还是没有动静。只有右手和上身,有时候会想起似的晃动一下。
冬子轻轻伸出左手,欲将滑下去的毛巾被拉过来盖上。
船津像是受了触动,慌忙抱过冬子。
突然,他不知喊了一声什么,便一头扑到了冬子的胸口上。
“你怎么啦”
船津不答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船津。”
大惊失色的冬子刚欲起身,却听船津在她胸脯上说:
“我不行”
“不行”
“我”
船津说着,猛然离开冬子,趴到了床头边上。
“不成,我不成。”
船津万分沮丧地说着,两手狠命地摇着床单。他拼命地摇着脑袋,两条胳膊不住地颤抖,那样子活像一个在撒娇的孩子。
看着在淡淡的黑暗中的遭到重创的船津,冬子终于明白了他未显男性雄风的原因。
他使劲地揪头发,小声呻吟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股年轻人的冲劲。他恨自己无能,显现出这个年轻人的屈辱心理和一腔柔情。
明白船津不能显露男性的本色后,冬子对他更添了爱意。
虽有占有之念,却无占有之力。个中理由作为女人的冬子无法明白,但船津受伤的样子颇惹她爱怜。
没有年轻人的勇猛和骄矜,没有一点自信,此刻的船津,就如同海草一样扑伏在床上。由于屈辱而抽动的肩膀宣示着年轻人的过敏和无助。
“没事。”
冬子轻抚船津的头,就像安慰一个大孩子。
“就这样呆一阵子就好了。”
刚刚那一瞬,冬子还准备着与他共涉爱河,他若要她就给他。为此,她身心两方面都做好了准备。她告诉自己,这个结果是无可避免的。
但现在情况正相反。本来必被夺去的女人如今正依偎着这个男人,在安慰他。
为被占有而启动起来的身体,中途进入了空转状态。
不过,这丝毫未令冬子感到难受。她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却并没兴奋起来。
他实在要的话只好奉陪,冬子充其量也就是这样一种心情。
相反,她觉得现在温驯老实的船津倒更可爱。她觉得比与他发生了关系还要亲近。
“你一定在笑话我吧”
船津趴着问道。
“一点没有。”
“那样急不可耐,最后却如此稀松。其实,我以前没这样,我做得来的。”
冬子没作声,她把毛巾被搭在船津肩上。
“你不要觉得我可怜,我和其他的女孩子”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船津猛地起身,用毛巾被盖住肩膀,背过身去。
“我不成,是因为所长的缘故。”
“就在我准备占有你的那一瞬间,脑袋中突然出现了所长的面孔。因此就”
背着身子的船津,肩膀在不住地微微抖动。
“我突然想,我不表现一下是不行的。”
“表现一下”
“所长总占有你。我想我必须胜过他,绝不能输。这样一想,就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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