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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防壁,蓝色的火焰全都无法命中。感觉上虽然是肉眼看不见的防壁,但凡是触及那层防壁的东西,都会连同空间一起被扭曲掉。
要伤害被那层防壁所保卫的美丽金黄色存在,只有一种手段。
就是更加接近,直到踏入敌人的同化可能领域。
这么一来就能首次发挥这具机体真正着价值,进入「被同化状态」。
自己主动与敌人的高次元防壁同化,进而接触到拥扭空能的高次元敌人如此一来,就能与它同等地互搏。
当然,那是距离被敌人同化仅有一步之差的状态。重要在于敌我接触时,谁能把谁击溃。
一骑全力发挥十一号机潜藏的的性能,一头冲向敌人的防壁,突破而入要不是处在「被同化状态」中,这时候机体已从头部开被压烂,驾驶舱多半也是相同命运。
但十一号机没被压溃,还用尽浑身力气把突击步枪的枪口刺进敌人的胸膛。不是拿枪口抵住而已。不顾枪口扭曲变形,一骑直接将枪身刺进敌人体内。接着在这个状态下,开枪。
爆炸掀起。
敌人的胸膛被刨去一大块。缠住三号机的大部分触手、步枪枪身与十一号机托枪的左手,伴随蓝色的火焰一起化为碎屑迸散。同时,手臂从左手肘以下被炸飞的剧痛袭向一骑。但痛感仅有一瞬间,系统立刻进行左腕部的痛觉遮蔽,切断已破损的左前臂,在驾驶员丧失力气和意识前消除疼痛。
这时,十一号机残存的右手已握紧新的武器。
收纳于前臂装甲内的武器短剑型的爆雷。
一骑对准敌人已遭破坏的胸部挥落。剑刃在插入敌人的伤口断裂,但这不代表武器损坏了。就像美工刀的刀片,这把爆雷设计成只要从侧面施力便能轻易折断。接着,折断的剑刃炸开来那是刃状的炸弹,一般是设定在剑刃折断后两秒引爆,一骑却修改成零点二秒。
敌人美丽的黄金色胸膛翻开,丑陋地燃烧着。
在伤口深处,可以看见像熔炉般绽放出强烈光辉的物体。
那是敌人本体名为结晶核的结晶生物心脏。黄金色的身躯,只是它的铠甲罢了。如果不破坏敌人藏在身躯内的本体,它就能无限再生。这一点和我方机体和驾驶员的关系一样,机体虽可修复,驾驶员的生命却无法重生。一边打从心底盼望敌人的生命就此断绝,一骑将剑刃刺进闪耀着美丽光辉的结晶核中。
同时,十一号机也受到敌人的触手攻击。机体两侧大腿惨遭贯穿,胸口被撕裂开来。
就在痛楚令他眼前发黑的那一瞬间,剑刃折断了。
敌人的结晶核随着爆炸迸散,自胸部的伤口喷出。看来就好像闪耀着绯红光辉的宝石洪流。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美丽的事物吗当目光还被这景象吸引住的时候,敌人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
它开始从闪耀着黄金色光辉的状态,转为乌黑。由结晶构造形成的敌人失去力量,渐渐化为乾巴巴的土堆。
虽然总是如此,但那模样看来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光景。这种心情,就好像自己成了某个把泥土捏的东西错当成黄金的傻瓜国王
那种心情,突然被斥责声斥退了。
「十一号机,后方有敌人」
一骑回望后方,很清楚那句话代表着什么。
一骑回望后方,很清楚那句话代表着什么。
数根钻入三号机腹部的触手,就像鞭子般跃起。
虽然十一号机瞬间就朝一旁闪避,但那活生生有如刀刃的触手依然切断了机体右脚,直达内部骨骼。脚部还勉强依附在机体上。一旦他倒下来,必定会被触手切碎。一骑一边忍着痛,边以奇迹似的努力维持住机体的平衡。接着,他举起已炸裂的短剑。
敌人是从三号机的下腹一带冒出的。
它同化了原本在那里的驾驶员,将他化为相等于结晶核的存在。
在高举的短剑之前,是这世上最该厌恶忌讳的事物。
被敌人同化的同伴大概还是出击前,曾聊过几句的对象。
不可以去想。一定得在想起对方的脸或名字前,挥刀斩落才行。这是非做不可的就连说服自己的那一瞬间,都会化为致命的延迟。
当一骑什么也没想就要挥下短剑时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
彷佛温柔地抚过心灵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由系统传来的,藉由机体的「被同化状态」,敌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