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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问到觉得自己身体内部是什么颜色,很少人会有人联想到蓝色或黄色。
人们会想到的几乎都是红色想到血的颜色。
特别是在一骑的情况下,总士的身影看起来就像透明澄澈的红。
「本次战斗中,驾驶员的死亡人数是两名。」
「还有另一个人吗」
「是哪两个人都会在返航后公布。你先休养过后再从下次的简报确认就好。」
一如往常,总士的说话方式彷佛淡然的告诫。他冷淡的表情,就像在说即使有同伴死亡,也无须感到任何歉疚或胆怯。而这么做正是总士的职责所在。
掌管系统的人若是流露感情,会使全体驾驶员都受其影响。最糟的情况下,将会发展为恐慌状态,为全员带来危机。因此,不能控制自身感情的人,无法成为齐格飞系的负责人。
总士与全体驾驶员分享痛苦与恐惧。最多达十二人份的恐惧与痛苦他被要求得拥有足以将这些情绪一一压抑住的精神力。
这件事,一骑是在这场战争开始后才明白的。明白到总士要是看起来很冷血,那也是为了一骑他们的缘故。
「我希望你现在就告诉我。」一骑再次问道。
总士眼中微微掠过近似怜悯的东西,而一骑也共享了那种感情。就像掌管系统的总士很明白一骑此时的心一样。
我们是为了消耗而存在的零件,是发动机体用的电池,还有很多个代替品,也能想像如果自己死亡后会被如何处理。即使如此,事实上自己根本无法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光想到自己会死就觉得想吐总士感受到这些一骑总会在战斗后浮现的心情。
「确认过以后,你别去思考任何事,马上让自己丧失意识。可以吧」
「我答应你。」
一骑轻声回答。霎时间总士的脸上似乎浮现了温柔的微笑。
在幻影消失的前一瞬,一骑注意着总士的左眼。
从眼睑朝脸颊划去的一道伤疤令总士左眼失去光芒的伤。
在一骑对这道伤痕的回忆膨胀以前,总士的幻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战死者的情报在脑海中奔驰。如果调整意识,他可以切换认知,把讯息当作浮现在眼前的萤幕。但一骑没有这么做,只是接收了这情报的浊流。
除了三号机,八号机rkaht的驾驶员也阵亡了。在负责游击与扰乱任务居多的偶数号机里头,八号机是特别设计成能在前线发挥优越迎击力的机体。
他是因为无法发挥出机体性能而战死,抑或是机体有什么致命的缺陷还是敌人使用新战斗模式进攻验证这些事是大人的工作。
验证他们的死一骑总算能得知死者是谁了。
他知道这不能带来任何安慰。尽管如此,在意识丧失前的数瞬,一骑至少还能把庆幸着「还好不是我」的诚实心情坦白地向阵亡的同伴们倾诉。
被痛楚与迅速消失的战意拖入朦胧时,一骑忽然察觉自己正仰望着天空。
在天空上寻找有没有那擅长空中支援的身影。
寻找那如天鹅般纯白的机体六号机rkeh的身影。
那是已丧失的存在。如今没有任何人会提起关于六号机的事。
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六号机,那是永远的空号。
回想到一半,在情绪陷入极度失落之前,这回一骑总算借助驾驶舱的机能,令自己切换到意识丧失状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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