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跑路(第1/2页)
每日格言:你想败坏某人的名誉吗?不必说他的坏话,只需把他说的太好——安得烈西格夫里德《格言偶拾》193
张朗听完他们的密谈后又回到床上,他现在的感觉不是愤怒,也没有害怕,只是感到有些无奈和失望。他刚刚体会到亲情的温暖,体会到家庭的温馨,决定真正接受和适应“陈云”这个角色,老天却和他开了个玩笑:他只是被作为一个活的器官储存器而被收养,所有的一些都只是幻影,亲情,母爱,家庭的温馨都是一种筹码,现在则是让他付出回报和代价的时候。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看来没有例外啊。”,张朗躺在床上感慨到。本来以为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却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幸亏今天没喝那杯下过药的牛奶,不然要不了多久自己除了心脏和眼睛能继续“活着”外,世上将永远没有张朗,或者陈云这个人了!
火车吹着“呜呜”的汽鸣声向西飞驰,两旁尽是白茫茫一片,纯洁的白雪覆盖了一切,让人仿佛置身于白色的虚无之中,没有前后左右,没有尘世纷繁,只有白色,纯洁的白色。窗外偶尔可以看到几棵孤独而顽强的白杨树,孤独的白杨树挺立在茫茫白色中格外耀眼,黑褐色的树干和白色的雪依相辉映,成为黄土高原现在唯一能看到的两种颜色。
因为现在春节已过,火车上旅客并不多,几乎每个人都能有座位。张朗坐在车窗旁,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白杨树,呆呆地出神。
昨晚他等到陈书记一家全部睡着以后,悄悄地进入陈书记夫妇的房间。“有仇不报非君子”一直是他的座右铭,这句座右铭他七岁那年就已经实践过一次,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陈书记和陈夫人当时都已经睡着,就在张朗举起刀准备下手时,陈夫人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梦话“云儿,多穿点衣服,外面很冷”,而这句梦话顿时令张朗想起了每天晚上小白兔的故事,想起了每天的琼瑶催眠曲,想起了一家四口晚饭后的温馨谈话,想起了陈夫人亲切可亲的笑容和每天的嘘寒问暖,也想起了陈书记刚才的犹豫和不忍。
总之最后张朗没有下手,而是拿了以前作报告赚到的私房钱悄悄地走了。门口有警卫,他利用围墙旁的大树翻到了墙外,外面一片寂静,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在F市。
张朗走在F市的街头,鹅毛般的大雪正纷纷扬扬飘洒而下,身后的脚印很快就被雪花覆盖,城市中除了路灯的光亮一片漆黑,只有狂风的呼啸充斥空间,风夹着雪花席卷大地,雪花不时在路边卷起飞扬。张朗漫步在风雪之中,思考着该走向何方。
他以前听奶奶提过,他父亲张解放被关在新疆的农场监狱,因为路途遥远,家里经济又非常困难,他和奶奶从没有去新疆看望过父亲。以前他一直渴望找到母亲,而且一直天真的以为只要到了城里就可以找到母亲,5年后的今天,他已经长大,知道在人海茫茫中,他是不可能找到他母亲的,他对于母亲一无所知,即使相见也无法相认。现在他想起了父亲,在新疆的某个地方,他的父亲依然健在,在体会到家庭的温馨后,现在的张朗格外需要一个亲人。“去新疆,找父亲。”,张朗决定去寻找父亲。
到火车站后,很顺利的买了一张去新疆乌鲁木齐的车票,立刻就开始了他的寻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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