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
看着熊老婆伤伤心心的背影,我问小鸡说,她伤心什么呀?是不是川川欺负了他?小鸡说,会不会是川川没有给她糖吃哦。我抓了抓头,想了半天,“川川书包里那张字条肯定有蹊跷。”
和小鸡商量了半天,决定用我的绝招。
“川川,你看过《七龙珠》的那个《贝吉塔和那巴卷》没有?”小鸡问道。
“啊?我要看我要看。”川川叫嚷道。
我这时候凑上去道,“那让我看看熊老婆给你写的情书吧!”
“什么情书啊?”川川不解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刚你拿着到处跑那个呀。”
“哦,你说那个啊,给你看好了,不是情书啦,不过不要给别人看哦。”川川很得意地把纸条递给我和小鸡,“漫画呢?”
小鸡甩了一句,“书店里呢,我只是问你看过没有,我又没有说我有。”
川川视为珍宝的纸条上,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字:“郑川川!”川川姓郑,我一直以为他名字的意思是“整铲铲”,四川话里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意思,譬如别人作业多作了几道题,你就可以到他身旁,甩一句,“你在整铲铲哦。”
我很奇怪川川把一张写有自己名字的字条当成了四十二章经或是毛主席语录,我问小鸡,小鸡说可能是熊家婆的字写的好,川川看了好喜欢,想把它当成自己的签名吧,我又问那为什么熊老婆为什么要哭呢?小鸡被我问得烦了,叫道,“你回家看《十万个为什么》去。”
秋天到了,天气凉了,一群BT往南飞,一会排成了B字,一会排成了T字。我们班也组织去大洲坝去秋游。他们生火我就去捉鱼。鱼没捉到,倒是抓到一条泥鳅,我没地方放,见小鸡带了个水壶,我就先放了进去,呆会等他们把火生好了我就丢进去煮。
后来他们叫我去做游戏,我把那事儿就给忘了,我正玩地高兴,只听见小鸡大叫一声“哪个龟儿给老子放的蛇在我水壶头!?”
我吓得脚直打闪闪,我往树林里头跑,小鸡见我跑就追。妈的,小鸡不愧是小鸡,张了翅膀的就我跑得快,没跑出一柱香的时间,我就被他逮住了,小鸡问我,“跑什么?”
我没多想,别人问我问题我就得回答,我直接回答道,“你追我就跑!”
小鸡楞了半天,打了我头一掌,道,“你不跑我怎么追?快说,那条蛇是不是你放的?”
我只得乖乖回答说,“那不是蛇,是小强!”
小鸡抓住我衣领,把我按到在地,和我开始了近身肉搏战。
我从小不爱玩游戏,他们却是天天打街霸,小鸡招式可多了,多得让我眼花缭乱。我当然也不能白挨,幸亏我幼儿园的时候就练过“九阴白骨爪”,曾经有过把幼儿园所有同学被子抓破的辉煌战绩,刷刷刷,小鸡的脸上也连连中招,我肚子上也中了他几个冲击波气功。
“等等”,小鸡突然叫停,我想,他是怕了吧,“你这招太厉害,是什么?”
我得意地说,“这是霉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怕了吧你。”
正当我得意的时候,小鸡突然双手撑地,“波”地一声全身向我冲了过来。
我啐不及防,不慎中招,我骂道,“蛤蟆功!”
小鸡道,“管他是蛤蟆功还是青蛙功,只要是能打人的功就是好功。”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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