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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2/2页)

    ,你刚把我打赢了我都没有哭,然后扯一张作业本的纸给她让她擦眼泪,动作全过程我都在脑海里构思好了,整个儿一个摆出高姿态的胜利者,就好象经常电视里看到的武打片里,把人家打败了,还要谦虚一番,连说几声“承让,承让”,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小芳在我背后嘀咕了一句象是在背后捅了我一刀,她说,“两个男人打一个女人,象什么话?”

    对这句话,我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辩解,首先,不是两个打一个,我和吴麻子,吴麻子和川川都是单打独斗,又没有一拥而上,最多说我们的车轮战术有些无耻。第二,同学之间切磋武艺不能上升到男女之间的斗殴的高度上来。本来我还想说两句场面话的,想了想很没意思,就拉着川川灰溜溜走开了。

    没想到这事儿吴麻子跟我们没完,报告了老师。没过两节课老师就把我们仨请到了办公室,首先由吴麻子叙述了一下案件的经过,还不让我打岔,当然吴麻子有加油添醋的地方我是自然要高声喊冤的,比如她说我打她长冻疮的手,我就说我怎么知道你长了冻疮的,你又没让我不准打你长冻疮的手,而且你也没有没长冻疮的手让我打,我说这话觉得自己的逻辑是很有条理的,所以语气很坚定,没想到被老师完全否定掉了,警告我不准打岔。待到吴麻子叙述完了之后,让我补充,我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吴麻子说了半天我开始还记了几处要补充的地方都全忘了,老师又让我说为什么要打同学,我心想我哪还记得啊,我都在回忆川川所使的王八拳了,打架的原因我早忘了。后来老师又教育了川川,苦口婆心说川川是中队长不应该带头打架,总之在老师眼中,我是主犯,吴麻子是受害者,川川顶多算是从犯,我还是唆使犯。然后老师说想我妈了,让我把我妈请到办公室去见她。我心想你想我妈干什么,是不是见我妈给我打的毛衣打的好要找她学啊。

    想到我妈给我打的毛衣,我的肉不禁要颤一下,她手中的毛钎子,就是打毛衣的那几根小棍子,在她手中就象是被赋予了生命,如同一条条小蛇在她手中穿梭,一件件的毛衣就是这样织成的,好一双灵巧的手,我经常坐我妈脚边看我妈织毛衣,我总是在想,是否有神灵活在它灵秀的外表下,以至一件毛衣在它不断的穿梭中由一根长长的线条组成,这就好象是用一根毛线打了很多的结,这些结组成了一件衣服,比如一个连续函数在某的点有n1阶导数,可以在这个点展开成麦克劳林展开式。在幼时的我的眼中,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但老妈手中的毛钎子除了可以很神奇地造就一件件毛衣之外,还可以用来打我的肉,而且通常被这些毛钎子击中的肉会发生生物变化,比如皮下组织的毛细血管会破裂,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一条条的血印子,刹是恐怖,而且还会对我的童年幼小的心灵造成一定的伤害,也就是内伤,比如晚上做梦会梦见被怪兽追赶,导致荷尔蒙分泌失调,白天被压抑的潜意识在梦中得到了解放,进而产生的连锁反应就是做梦梦见找厕所,通常情况是找不到,如果找到了的话第二天起来床单上就会有不同的图案。

    我回家以后给我妈说老师想见她,要“请”她去学校一叙。老妈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一听老师要请她,准没好事,第一反应就是问我,“是不是考试又考的差?”我说什么啊,哪有的事儿,还我比我更差的呢,小鸡语文就我比高3分,数学他还比我少两分呢。老妈不愧是生我的老妈,我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就知道和比你差的比,你怎么不和比你好的比呢?上次到咱家的哪个小芳,考了多少啊?”我哈哈大笑,说,她啊,要不是她复习的时间比我多,她哪能有我考得高,要是我也发复习了那么久的话,嘿嘿嘿嘿了半天没敢说下去,自己也觉得牛皮吹得有点大了,抓了抓头说,妈~那你怎么不问熊老婆罗菌他们考了多少呢?可我妈就是不问,要不我也有资本给她吹一吹了。

    突然门响了几声,我心想,完了,肯定是老师来家访了,我赶紧给我老妈说,肯定是敲错门了,爸爸出去打麻将才出去一会儿,钱没输完他是不回来的。

    可老妈还是过去开门了,我心想这下完了。老妈把门打开,门外的人让我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