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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普·修特 二(第1/2页)

    两个星期没有电脑的生活,真是令人难以忍受。重新打开电脑居然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既然如此。就让我将这个故事中一位位重要角色的来龙去脉慢慢道来。对了,我只是上海第一批正式社工(菜鸟级)。并不是什么香港社工(呜呜呜~真羡慕他们)。

    在我十三岁生日前几个月,妈妈在一个梦境中来看我,向我解释了为什么她在七年前把我送入研究所里生活。我相信这个梦是三菱牌的,它的生物芯片型号为月光系列,在当时这是为色情媒体制订的标准;它被设定为一旦我的睾丸素分泌达到某个特定水平时就自动激活,并且它塑造出一位性感的女子,借用这个身体我妈妈换上她自己的面孔出现。我本来一位她必定是异常匆忙,因而被迫使用这种手段;可是,考虑到家族史上曾出现过众多枭雄,我稍后意识到她在一块色情芯片上动手动脚的决定也许是故意的,用这种有意挑拨恋母情结的方法来暗示她的信息十分紧急。

    在梦中,妈妈告诉我当我十八岁时,我将取得外公财产的继承权,这一大笔财富能让我成为所在星球最富有的人。我仍旧让她牵肠挂肚,她怕我父亲最终会迫使我听命于他,陷入他的控制,那样他会害死我的。送我和她的老朋友文森一起生活就是她确保我安全的一种方法。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我能有几年时间来考虑我最大的兴趣是取得继承权还是发誓放弃这一权利,继续我安全的隐姓埋名的生活。她向我保证,文森会用一种能让我做出正确决定的方式教育我。

    不用说,我肯定是流着泪从梦中醒来的。文森不久前刚告诉我,在我到他这里不久妈妈就死了,我父亲很可能要为她的死负责;而这再次证明了父亲的背信弃义以及母亲的胆识与慈祥,这个新的证据与强烈的色情梦境混淆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已,更加失落。那天晚上余下的时间里,我呆坐在床上,听着变种灰鼠奇异的叫声,让绝望在我的脑海中翻腾,将我那本就毫无生气的生活撕得支离破碎。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文森,告诉了他这个梦,并问他自己该怎么做。他坐在凌乱的研究室里那张桌子旁,计算着双链DNA病毒的感染范围。这间研究室既是他的住处也是他的办公室。他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虚弱老头,一头灰白短发,身穿白色开领衬衫、绿色棉布裤子。他有一张长脸——尤其是颧骨到颚部之间的距离很长——还有一副近似女性的阴柔面孔,这两样特征的结合带给他一副狡诈、媚人的相貌。尽管他可能比较狡猾,有时我甚至怀疑他具有某种超自然能力——至少会在一想到他能发现我做的所有错事时这样认为,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实际上有一颗直率的心灵——尽管他认为社会对他不公平。而他唯一的乐趣,除了研究之外就是阅读和书法了。他偶尔吸几口烟,别无其他恶习。

    他的一生毫无乐趣可言,除了现代化的科研器材外他的生活与一名苦行僧几乎别无二致这是此刻当他给我讲述他的理论构架以及对DNA双螺旋结构病毒时我对他所下的结论

    “你必须学会审时度势”他边说边在椅子中挪了挪身子,桌子上那摞厚厚地化验表抖动了一下,一张传单飘飘悠悠地掉到了他腿上。他将化验单扒拉开,传单仿佛被幽灵的手操纵着,在我面前飘舞,上面有一副细致的分子结构图——由单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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