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以为是解放者……错了，你们如此残忍地将这些无辜的、无罪的生命卷入这场永恒杀戮的漩涡。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没有一点负罪感吗？”自称“命运女神”的家伙说道。悦耳的女声在空旷的神殿里有些发闷。

    “胜利或者死亡。”我说道，“我们已没有了选择，从联合舰队向302，‘异种’殖民星发动进攻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再也没有了退路。”

    “‘没有选择’？还是不愿选择？你们就这样对待一切，不敢正视事实？”女神叹息道，“和平的道路明明就在眼前，争斗明明可以改变。你们却偏偏要执着于自己的偏见，按照他人的教唆行动。这是沙文主义，您们却强词夺理说是正义。”

    一阵说教甩在我面前，如同爆炸声一般在我脑中回响。我几乎被说服了，幸好在一阵大流量的数据交换后。行动规则得到了进一步修正。

    我小心地准备着措辞，一旁的神官则早已被此情此景惊得目瞪口呆。双腿跪下，一个劲儿的朝着维权者发声的虚空膜拜。

    “我们不信仰救世主。”我活动了一下脖子，过度的紧张让我的颈部感觉有些酸麻。“而且，秩序不是由你们制定的。而是应由整个文明体系所决定。”

    “我没有说过我是救世主。”女神淡淡的笑声慢慢荡开，透着嘲讽，“为什么不相信命运的指引？为什么部承认由我们领导会变得更好？为什么……”

    “因为精英主义。”我打断了对方的话。

    “什么？”

    “我说，我的文明厌恶精英主义。而你们，维权者。则是精英主义最大的鼓吹者。”

    “就只凭这个，你们就向我们发起了战争？”

    …………

    …………

    保持沉默代表了很多含义，也往往是结束谈话最好的方式之一。

    “你们在玩火。”再也没有软声细语，取而代之的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对星际战争的了解不多，但我也知道银河系中的某几个星球在条件适宜的情况下曾经爆发过战争。交战的两颗星球，其中一个很落后，而另一个则拥有发达的工业；在这种情况下，落后的星球有可能遭到袭击。但即使这样，只要防御得当，敌方的袭击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时间和空间，这两个要素注定了进攻的失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要将士兵、武器和补给品从星球引力圈中运送出来并穿越太空，这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运输需求和耗资之大会令人难以承受。更何况袭击还必须在对方坚决抵抗的火力下着陆。你们注定将会吞下失败的苦果。”

    “时间和空间，你说的不错。”我笑了，“在最近的魔力之源被堵，当空间通道被完全封锁之后。时间与空间的制约一样适用在你们身上。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你们所能调动的最近防御力量应该在五十光年以外。也就是说，没有了空间穿梭。即使以光速行进，你们也得花上五十年才能到达自己的防御阵地。而到了那时，进攻与防御者的位置恐怕会易手吧。”

    “我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说服你们？”威胁没能得逞，女神的语气再次软了下来。

    “永远不可能。”我说。此时，神殿外阴沉的天空开始变得恐怖，原本宁静的天空开始摇动，变得起伏不定。“既然我们身为中央世界的一员，就应该以中央世界的利益为优先。不要伪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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