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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5页)

    我自己却要说自己,因为这叫趁人之危。下次吧,下一次不摸那地方就没有别的可摸了”

    阿彩不肯放手:“我的鸦片瘾又犯了。”

    杭九枫只顾将手蘸了芒硝硫磺水往阿彩头上揉。

    阿彩急了:“杭九枫你听见没有,我的鸦片瘾又犯了”

    杭九枫将双手搁在阿彩的头顶上,停了停才说:“也是的,非要等到癞痢好了再快活,你会觉得我也嫌你有癞痢。也罢,我也不等了”说着,他就将阿彩身上好看的缎面旗袍解开了。

    一看到阿彩的身子,杭九枫更没办法佯装了,慌慌张张地将扎在腰上当裤带的布条儿抽成了死结。到这时杭九枫也不顾别的,转身拿起那片篾青往腰里一插,使劲将布条儿挑断了,宽大的棉裤不用手去扯,顺着两腿自动落下来,露出一段赤条条的下身。阿彩吓了一跳。她用两眼瞪着杭九枫,不相信除了棉裤,他那下身上再没有一寸纱。杭九枫扑上来,正要找准地方,阿彩将两腿一缩,再蹬出去。一点防备也没有的杭九枫应声跌倒在床下。

    阿彩翻身坐起来:“你竟然只穿棉裤不穿别的,真可怕”

    杭九枫躺在地上不动:“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我,别的男人裤子里面有没有东西,都不会给你看。我晓得,那个不要你的男人还在你心里作怪。我今日吐泡痰放在你的马桶边,除了我,若是还有第二个男人想你,我就将这泡痰舔起来”

    杭九枫爬起来走到架子床后面的马桶边,重重地吐完一泡痰。

    阿彩将身上该扣的地方全扣好了:“你不能怪我,我是雪家的少奶奶。若是没有丈夫,我早就将眼睛一闭任由你了。你还是将第三件事做完吧。”

    杭九枫提着棉裤从架子床后面走出来,那根断了的布条儿已经无法再当裤带儿用了。

    阿彩从枕头下面翻出一根绣了花的布带子:“这是我自己用的,你拿去做个念想。”

    系好裤子,杭九枫在阿彩头上忙到鸡叫第三遍才离开。

    这一去,有几个月不见杭九枫的踪影。有一阵阿彩头上特别痒,便总想杭九枫为何不来了。只要后门一响,不管白天黑夜,她都要开开门看个清楚。熬过那些难受的痒痒后,阿彩发现自己头上长出一块鲜红的嫩肉。尽管很高兴,她还是忍着没有告诉雪家任何人。直到头顶上的情形越来越让她惊喜,才将雪大奶叫到屋里。雪大奶看着取下头巾的阿彩好生惊讶,忍不住伸手在阿彩头上摸了一下,又用巴掌托起阿彩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阿彩头上的癞痢全不见了,那种肉红色的样子就像初夏时节,从那长满松树和荒草的山坡上突然冒出来的肥硕蘑菇。

    新发极为稀疏,还不如男人的腿毛。

    雪大奶疼爱地用手指梳理着它们:“恭喜你呀孩子”

    阿彩的眼角湿润了:“我能去武汉吗”

    雪大奶将目光移向窗外:“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实话说给你。那个不听话的小杂种,在武汉娶了别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女儿。”

    阿彩突然明白,当初送别常娘娘时,雪大奶所说的女孩,就是雪茄娶了另一个女人的结果。她像苕了一样明知故问:“那一年请奶妈,就是为了这事”

    雪大奶不再犹豫:“是的,女儿叫雪柠,都能满地乱跑看书认字了。”

    阿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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