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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枫心里有数,嘴上却问这是什么意思。马鹞子笑开了花,客客气气地说,就是杭九枫想要的那种意思。说笑之际,圆婊子香喷喷地走进门来。马鹞子也不多说话,拉着圆婊子的手看了两眼就走了。
圆婊子走过来,伸出一只比棉花还白还软的手,叠在杭九枫的手背上。那涂了红瓶桃的手指,就像开在雪地里的一树红梅,一朵一朵全抠在人心上。圆婊子将杭九枫的手轻轻捏了几下,转过身去,将斜垂在门后的门闩,利索地插入门闩套里。圆婊子并不是闩门,她将嘴唇贴在杭九枫的脸上,问他门闩像什么,门闩套像什么。圆婊子温柔地握着杭九枫的手,将门闩往闩套里插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要问杭九枫,想起什么没有,还说杭九枫的样子不像是童子男,就算是童子男,也会明白门闩为什么要往门闩套里插,门闩套为什么只能往门闩上套。杭九枫总是听别人说婊子如何会勾男人的心,这样的招数让他觉得婊子到底只是婊子。
圣天门口二二3
杭九枫突然扑哧一笑,冲着门外叫了几声。马鹞子应声出现。“我是个童子男,这些事全不懂。”杭九枫装得像极了。马鹞子说:“很容易,男人是门闩,女人是门闩套。”“我要看看你做的门闩,她做的门闩套”马鹞子疑惑地将杭九枫看了一阵,终于轻蔑地一伸手从底下抄起圆婊子,三步两步地走到床边,捧着圆婊子的两只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依次尝了好几遍。马鹞子边做边说,一般时候,男人总是性急,十分力气用足了九分,留着剩下的那点精力与兴致,再去身上其他地方周游。其实这是最没趣的,最有趣的是,十分时间里,用七到八分来做神仙一样的四海云游,剩下来的时间就像一个人出外多年最终回到家里,再破的屋子也会生出无限的幸福。接下来,马鹞子又将圆婊子的身子摆给杭九枫看,特别是耻骨上面的那块硬茧。他说,凡是得男人宠的婊子,没有不长硬茧的。相邻的罗田、浠水、蕲春几个县的妓院,马鹞子全去过,只有圆婊子是天生当婊子的料,这么多年了,身上的骚水还在一汪汪地往外流,好比一只长年不断流的泉眼,四周长满青苔,又硬又软,又糙又滑,一遍下来不叫十声好,也要叫九声半。
马鹞子正要来真的,杭九枫不早不晚地叫起来:
“让她挺起腰来让她将玩杂技的腰挺起来”
圆婊子翻身爬起来,妩媚地瞟了杭九枫一眼,将那水蛇一样的腰肢一点点地向上挺,四肢着地后,还能将头从裆里伸出来,冲着马鹞子不停地笑,不停地伸缩舌头,并且轮番眨着两只眼睛。圆婊子的样子让马鹞子迟疑起来。“马队长是担心要多出十块银元,还是害怕输给婊子的男人太没脸面”“你才会输给婊子”就像街上那滚铁环的游戏,马鹞子站在那里成了一根不断往前推进的竹棍,弯成一道肉圈或者是一团肉球的圆婊子就是那周而复始的铁环。快也好,慢也好,左右也好,上下也好,无论马鹞子如何变换,铁环一样的圆婊子总是如影相随,有时,那拱桥一样的腰身似要塌下去了,转瞬之间又变得更高更有弹性。几经反复,从圆婊子身上溜下来的马鹞子成了一摊泥,瘫坐在椅子上。意犹未尽的圆婊子,先是抬起左腿,伸在空中,随后又将右腿抬起贴着左腿一齐伸向空中,轻盈地做了一个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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