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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还像过去那样不愿当小溪汇入洪流,也要像过去那样不做妨碍洪流的河堰,或是改变河流方向的河摆注:河摆,与河堤成一定夹角的副堤,用于调整洪流方向。”
正在这时,兴冲冲的杭天甲从门口闯进来:
“我有个好主意,借口防驴子狼,将我们的人提前武装起来”
扛着步枪的杭天甲没想到屋里还有别人,话一出口,便像苕了一样望着大家。门外的小街上传来一片吆喝声,有人在叫:“捉住它”傅朗西神色紧张地盯着杭天甲。杭天甲松了口气,说他来小教堂时,看到麦香家正在杀年猪,捅了几刀才将那猪弄个半死,刚往屠凳上一放,那猪又跳起来四处逃命。傅朗西也缓过气来,装作不明白地问,杭天甲是不是又想拉人搞野猪队,上山打猎。
见杭天甲点头称是,爱栀只能失望地转身告辞。
没有见到常守义,常天亮也不知去了哪儿,爱栀和雪柠有些失望。
回家不久,杨桃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声报告,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人打开临街窗户,将波斯猫放跑了。一般家猫跑出去,大不了爬爬人家的屋顶,撵撵还没生蛋的小母鸡。不知波斯猫是欺负穷人,还是欺负乡下人,它竟然跑到街上,非要和杭家的大白狗较劲雪柠一点不急,她以为只要自己一唤,波斯猫就是跑到天边,也会转回来,摇着尾巴乖乖地趴下。
雪柠想错了,波斯猫居然也不听话了。它闷着头同杭家的白狗打闹,天黑了还不肯歇下来。半夜里,山上起了风。饥饿的波斯猫终于回家了。绸布店伙计用了半天时间,两脚冻成死木头才捞起来的几十条小鱼儿,被它一口气吃了个精光。波斯猫开始打呼噜时,从山上下来的风吹得满镇的屋瓦哗哗响。
好像鸡都没叫,天就亮了。杨桃早早烧了一盆白炭火,送到爱栀屋里。同时带来的还有雪大奶的口信,要爱栀和雪柠不要出门,以防被风吹伤。隔着几堵墙,阿彩突然在自己屋里嚎啕大哭。虽然雪大奶事先有所预料,怕阿彩借故哭闹,让杨桃先去阿彩屋里为她烧好火盆。阿彩却越哭越凶,口口声声说爱栀欺人太甚,又说雪大奶心里的秤杆越长越歪,跟儿子一道专宠当小老婆的。好不容易才弄清楚,她的哭泣全是因为火盆中的白炭被猫尿淋过,燃烧起来臊腥难闻。爱栀烦恼异常,强忍着没有过去吵架:波斯猫不是天门口的女人,内急时,田边地头,山前树后,只要没人正对着看,都敢就地解手。爱栀将波斯猫拍醒,让它蹲在马桶边沿屙尿给大家看。雪大奶不愿去同阿彩说,雪柠愿意去。
圣天门口二三6
雪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阿彩大声问:“天上有几双眼睛”
阿彩没有回答。雪柠告诉她天上只有一双眼睛。又问:“这双眼睛是做什么的”阿彩还是不回答。雪柠告诉她这双眼睛是专门用来看人的。接着再问:“人最聪明,天上为何还不放心”
阿彩找到说话的机会了:“天上的眼睛就像你养的那只鬼猫,一只阴,一只阳。”阿彩歇了很久,直到听说波斯猫又跳窗出去了,她才重新开始抽泣。风声越来越紧,她对又来打量的雪柠说:“落雪好,落得越大越好,将这个混账的天门口埋得一干二净。”
一朵一朵的雪花,正在天井里不声不响地盘旋着。
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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