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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释,就将管团长和他的队伍调回北方。几天后又将忠实执行其指令的小曹同志撤职调离。
小曹同志一走,五人小组也不见了。
春天还没来,大部分人就觉察出新的温暖。
上任之际,傅朗西谦虚地让董重里说说哪些是急着要做的。
“如果是我,今日就将麦香的尸骨挖出来,再晚就分不清了,垒座坟,好好安葬,往后也有个纪念的地方。”
傅朗西忧伤地抹了一下眼角:
“这件事反而是急不得的”
“那就将杭九枫带出去的人找回来”
傅朗西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为了等杭九枫,傅朗西将去河南新集面见张主席的行程推迟了。
因为残酷肃反,苏维埃武装割据地区的面积大幅度萎缩。在天门口,大队能够有效控制的区域,由两天的路程,变成了一天左右。县城那里更糟,出南门走上二十里,就是别人的天地。傅朗西上任之前,县里的一些重要机关,已经搬天门口来了。
从早到晚,傅朗西在阔别多时的小教堂里不停地对各种各样的人说着安抚与劝慰的话,嘴角上长出了一串燎疱。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上街的日子。被肃反弄得冷冷清清的天门口忽然热闹起来。那些爱听说书的人,明知董重里不会说书了,依然三五成群地围在小教堂前面,打听董重里会不会像往常那样,逢上街的日子白天里也开书场。董重里很忙,但他还是抽空出来同这些人见了面,一边说抱歉,一边伸手抚摸那个怯生生望着自己的男孩。男孩突然抱着父亲的双腿哇哇大哭起来。男孩的父亲被吵烦了,当众骂他掇起饭碗来同大人吃得一样多,还是这么爱哭。
“再哭,小曹同志就会回来”
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曹同志成了止哭的药”
旁边的人说话时,董重里长叹了一声。回到屋里同傅朗西说过,傅朗西将信将疑地出来,找了一个正在啼哭的女孩重新试了一次:“小曹同志来了”女孩果然不敢再多哭一声。
中饭之前应该是上街的人将小街挤爆的时候,肃反将很多人吓跑了,完全不能与往日相比。
傅朗西请很多人带话,要他们转告出外逃难的人,用不着再在外面躲避,好好回来过日子。傅朗西在街上转了一圈,好不容易回到小教堂门口。一个男人牵着一头四岁的黄牯,跟着傅朗西来到小教堂前面,请人锯掉黄牯头上的角尖。“不锯不行,昨日中午它和别的牛打架时,差点将对方的肚子挑开了。”“这么好的武器锯了多可惜”傅朗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牵着牛绳的男人认识傅朗西:“这东西以前不是这样,前些时,不小心让它吃了山坳中沾着人血的草,就大变样了。”旁边的人也听出弦外之音,连忙打岔:“捆牛,捆牛,莫说那些没油没盐的话。”四岁的黄牯力气大得不得了,四只脚站在那里,几个壮实的男人们屁眼挣开了花,也奈何不了它。直到杀牛的屠夫喝够了茶,指挥众人用绳索套住黄牯的前脚,再套住后脚,又叫左边的人扯着绳头拉右脚,右边的人扯着绳头拉左脚,外加两个人把木杠插到黄牯肚子下面使劲地撬。
圣天门口五一3
四岁的黄牯轰然倒地后,露出疲惫不堪的交通员。
交通员什么也没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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