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是被陷害的!(第2/2页)
了,你就让他们好好睡吧。你跟我回家,咱母女俩相依为命,什么都不管,行吗?
我知道谁害死我爸我哥的,我要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坐一辈子牢,我要把清清白白的夏安换回来!
算了吧!你斗不过他们,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再说,夏安跟那几个女的睡过觉,人证物证都在——
他是被陷害的!武娟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塞给肖怡,头也不回地走了。肖怡像一个木雕泥塑,黑暗加重了她的苍老和孤独。
此时,梅平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快速放映的电影突然出现了断片儿……回到兴盛园的家中,梅平打开所有的灯,随即又一个一个熄灭……一直辗转到晨曦微露,梅平还是无法把肖怡母女的对话与记忆完整地对接。
在俞镇的一家酒店做服务员时,梅平也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没事的时候喜欢勾画未来的婚姻蓝图。眼见着有的同事与客人眉来眼去,不清不楚,有的利用一切机会总想尽快把自己明码标价打发出去,有的为攀高枝低三下四抱定一辈子为男人服务的打算……梅平颇为不屑。
武军也是酒店的常客,但从不对服务员动手动脚,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武军的老实绝不是装出来的,他对女人即使相处后的梅平,总有一种既羞且怕的劲儿。
这样的人会跟团伙搅在一起?梅平相信武娟的话,武军是被人利用。可他毕竟“入污泥而染”,需要他的警察爸爸假公济私、加以开脱,甚至亲眼看着妹妹热恋的男友成为牺牲品……那个白净的中年男人,梅平一见就觉得亲切的模范警察,竟也是非颠倒,忠奸混淆,这个世界怎么了?
小时候,梅平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坐公共汽车。她总爱用湿乎乎的小手拽住爸妈的衣角,一刻也不敢松开,生怕那些挤来撞去的胳膊、大腿把水草一般的自己裹走。长大了,梅平不再怕坐公交车,但又总怕坐过站。望着完全不熟悉的景物,那个与目的地截然不同的地方,她控制不住地想哭。即使坐过了一站,她也觉得回去的路是那么漫长、不可思议。现在,她还顽固着这种怕。甚至觉得人生、yu望、私心,都不能坐过站,到站了,一定要记得下车;路上时,更须谨慎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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