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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第1/5页)

    自从湄从医院走出后,心里一直都在自责着自己的无情,自己太残忍了,竟不敢去面对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有什么面目再去寻求他的谅解呢?傍晚路上的行人还不是太多,面对着来往的路人,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该怎么来面对自己生命里影响自己的两个男人,逃避?抑或是在两人之间纠缠下去?太不公平了,太累了,自己怎么可以平衡两人在自己心目中所占据的感情天平呢?

    一想到楠哥那满不在乎却时刻不在在乎的表情,还有那从不外露却又无时不在告戒别人不可侵犯的性格就让湄很害怕,楠哥究竟在心目中占据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这几年是不是自己潜移默化的把他作为自己生命里的唯一呢?不是吧!他给予自己的也许只有物质上的满足而非精神上的支柱。而峰哥呢?到如今我还不是真正的了解他,可他的表现无不深深的吸引自己内心灵魂深处的感情付出,太矛盾了,搞的湄魂不守设,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走在路上。

    湄想起了许多自己的往事,怪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竟傻的毁掉了好多美丽的东西,要是自己不离家出走,要是自己不那么斗气,也许现在不会又那么多矛盾和无奈捆绕在心里,犹豫的难以揭开,为什么老天偏偏跟自己开玩笑啊!往事像风一样吹过心头。

    一年以前,我那么的不懂事,为什么就因为和妈妈闹别扭而出走呢?记得一个人流浪在外,一切都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令人恐惧。有一天我跺步到了一个工地上,因为饥饿的逼迫,我也想凭着自己娇小的身躯去找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我太小了,小到可怜的认为工头的淫笑是因为我的可怜和柔弱,他收下了我,可不让我去干活,而是像个宠物一样把我圈在了她为我准备的兽笼,以满足他的。每当他趴在我身上做那种事时,我厌恶的几乎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我恨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我无助的被迫接受着一切,以为生命里不会再有春天出现了,像个尸体般让他和不知道多少个淫荡的匪徒糟蹋了我的身体,我只能默默的承受,与外界没有丝毫的接触。

    然而当我觉得生命不会再有转机的时候,楠哥出现了,我记得他是去向那个工头去掏债,在没有得到一分钱时,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砸烂那工头的每一件东西,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哭的好好伤心,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像眼前这毫不了解的男人哭诉着自己的悲惨的遭遇,我看着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对待亲人一样安抚我,然后又像对待仇人一样打的那个工头半死,救起了极度恐惧的我。

    自那以后,在工地的创伤使我无颜去面对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关心自己和爱自己的哥哥,爸爸,还有妈妈。我觉得我不配做她们的妹妹和女儿,我像个失去灵魂的肉体一样接受着楠哥给我的安排,做着他所谓的情人,他丢来弃去的玩物。我觉得自己很贱,贱得竟不去考虑什么是女孩的幸福,当我知道我的哥哥去世,妈妈疯了的时候,我就放任着自己去做着灵魂不允许做的事情,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个人骑在我身上做过那些事情了。

    但是我已经不在意了,觉得生命太脆弱了,它总是让我被迫的接受我无法承受的事情,我以为会在得过且过的生命中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可为什么我会偏偏遇到峰哥呢?他太像我的哥哥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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