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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5/5页)

    富,对有些人,是需要把自己的朋友藏起来的,这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朋友的保护。

    莫总之迷1

    并不奇怪有很多人会着迷谋种事情,而让我奇怪的是有些人着迷某种事情的出发点、心态、目的。比如有人十分着迷围观街头的热闹,有热闹必迷,我奇怪而弄不清他的谋些着迷是处于童心和好奇心,还是处于别的什么原因。我认识的莫总,就是一个除了着迷赚钱,而着迷看热闹的人。

    莫总第一次约我去他的公司谈事。他约我八点一刻在他办公室见面,叮嘱我不要来迟,上午他还有急事要办。我刚认识他,他给我的印象是他很忙,好像在争分夺秒做事,所以我掐着点儿出门了。

    我快到离他公司不远的桥东,要是不耽搁时间,赶到他公司时间正好。但桥东的路口却被人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在挤看一辆小车着火,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车像是在行使中自燃起火的,火势很旺,黑烟翻滚,车主站在燃车的附近,一副扑身救火的架势,一副魂不附体、惊惶失措的样子,他那绞心般的慌张、惊恐和燃车,成了桥口过路人围观的街头“大片”。我推车焦急地挤到路口,围观的人太多,很难挤过去。眼看预约的时间就要到了,快挤出路口了,我忽然看见莫总也挤在人堆里,在聚精会神地看小车着火。我扯大嗓门喊他,他竟然一声也没听着。他的车停在路边,我把自行车放在他车边,挤进人堆叫他。他看得很投入,很开心,我拉他他不走。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说谈完事你还有急事要办吗他说,我再看会儿,你先骑车走,我开车快,马上到。我到他公司等了半个小时了,他还没到,我打他手机没人接听,我奈性子接着等。快一个小时等过去了,莫总还没到,我得回到桥东的单位上班,不等了。

    我到桥东路口,路口着火的小车附近仍然有许多围观的人,只是着火的轿车已没了烟火,一堆焦铁旁出现了两名警察,人们又在围观警察,莫总仍在围观的人中,仍探着脑袋看警察在做什么说什么。我本来对他的冷落有点生气,但念在我们是老乡的一丝友情,又看他那副着迷的看热闹神态,我没有跟他发火,把他拉了出来。此时,他似乎才从看热闹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说自己是白痴和呆子,看上热闹竟然把重要朋友和重要的谈事忘了,他一格劲给我道歉并自贱自己。我说免了这些,就在路边的你车里谈吧。谈事中,他还为着迷观热闹的事,一再道歉。他那么诚恳,反倒让我觉得他没做错什么,他看得有道理,这街头烧车、况且把一辆崭新的轿车烧成一堆废铁的热闹,毕竟平时是很难见到的。我彻底原谅了他的失礼,尽管我是有“身份”而受人尊重的人。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很快又让我看到了。

    有一天他请我和他的朋友聚会,他以电话和短信告诉大家,订好了什么地方的饭局,请各位几点届时到席。被请的朋友大都超过了预约时间,但都到齐了,而唯独不见请客的莫总到席。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有点事迟会儿到,让我替他点菜招呼朋友,点好的,不要省钱。我点好了菜,菜也上桌了,还不见他来,我打电话催他。他说,你们先开始,柳街口有个热闹,我瞅一会就来,特精彩。我没有把他看热闹把朋友扔在一边的实情告诉朋友们,不然会有人离席而走的。

    天下竟有这样混帐的人,为了看热闹,居然能把约请的人晾到一边。可恨的人柳街口就在饭局旁右拐弯的巷子里,我去找他。原来柳街口有人在打架,是两个壮汉,一人拿着棒,一人赤手空拳,都是有武功的人。莫总不仅看得神采飞扬,而且在为拿棒的汉子喝彩。拿棒的汉子明显点上风。这两个人不是在表演,是在真打。看来赤手空拳的汉子出手很狠,把拿棒的汉子鼻子打塌了,血流满面。拿棒的汉子打破了赤手空拳汉子的头,头在出血。“打打得好,接着打”,赤手空拳汉子挨打越来越多,莫总就越发为拿棒的汉子喝彩。

    莫总之迷2

    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是什么人,为什么挨此重打还不罢休为什么莫总为拿棒的汉子喝彩呢,他是不是他朋友谁是谁非一时弄不清楚,照他这样喝彩下去,照拿棒的汉子这样凶猛地再打下去,那会出人命的。我踢了莫总一脚,我明白我这一脚的意思。他说,你等我一会,好戏马上就看到他说的“好戏”,肯定是拿棒的汉子怎么继续发威,把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打成肉饼的情形吧。我想拿棒的汉子一定是莫总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也不能纵容朋友把人打死呀,这是多么缺德的喝彩呀我劝他赶紧劝朋友住手,以免打出人命来。他说,打死人才好呢我对莫总已无能为力,看来他不把打架看出个究竟,他是不离开的。我扔下莫总,回饭局同朋友接着吃这没有请客人的饭。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莫总来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自罚了三大杯白酒。大家都以为他临时有什么急事,也没有细问,为什么让大家等了四十分钟。饭间我悄悄问他,你那拿棒的朋友是不是把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打死了他那是我朋友,我认都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你为什么朝他不停地喝彩,让那赤手空拳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