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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1/5页)

    ,我想我要解脱被他的纠缠了。可朋友喝高了,没多提帮他包工程的事。老兄又对我反复说,这工程的事,就交给你办了。我恨不得马上离开饭桌,催促,散吧终于散了。老兄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这事就你来办吧,钱我来给你分。他把我们送到很远,空着手把我们送到很远,没给我们任何礼品,也没有给我们打车。我们得自己掏钱打车回家。这一晚上时间,来回近二百元车费,搭时间又得自个掏腰包,心里不是个滋味。但又想,就当是见个世面吧,没礼品更好,拿人的手软,这样一身轻。

    礼品的事可以这么想,但老兄的“钓”法,让我不舒服。他找人办这么大利益的事,不拿礼品,不请高档的地方吃饭,也不给我们打车,装出老朋友式的近乎,跟我玩的是“局”,也是心理战术。他知道我没吃他这一套,我上车时他便紧问我住什么地方,我随便告诉了他一个方位,结果第二天,他们就搬到了我说的那个方位的宾馆。他给我反复打电话,请我出来吃饭,我拒绝了。他把我的电话给了他表弟,让他表弟给我打电话。他表弟张口就问,我表哥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那口气好像我拿了办事的定金似的,不办不成。我说我办不了。

    过了两天,老兄的表弟又给我打电话,仍然问,那件事办到什么程度了我装问什么事,他说工程的事。我说我压根没跟谁答应要办这件事。我也不想办。他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被老兄也做到了“局”里。

    他埋怨老兄说,他带我去广东、北京找领导,花路费不说,光给他买东西就花了好几万。钱花了这么多事情却连个影子没有。老兄说的话很大,跟京城很多领导是铁哥们,等等,办这么个小工程,轻而易举,没想到根本不是那回事。我问他,你的表哥是你的亲表哥吗他说只是认识,哪是表哥,他要这么说,我也不好解释这老弟是个实在人,被他老兄“钓”了,白白花了几万块钱。

    这是个交际中极其普通的例子。这钓的老兄,虽很有心计,但钓技是拙劣的。我们好赖也在京城混了几十年,这样的人真是见得多了,谁会上这种钩。如此被人下“钓”的例子,在我的经历中,能举出一大串。庆幸老兄这“鱼钩”的手法拙劣,如若他用重金,贵重物品,亲情友情,美丽女人来“砸”我,那会怎么样那一定是利器,我想我就是铁人,保不准也会被钩住的。

    那件事让我心里一惊,一定要留神,留神身边随时抛来的鱼钩。这些抛来的鱼钓,往往是诱人的,它会是金光灿烂的金鱼钩,会是令人兴奋的官鱼钩,会是让人感动的情鱼钩,会是色香味美食鱼钩,会是秀色可餐的人鱼钩。这几副鱼钩,哪一副都会钩起人无限联想和的,哪一副鱼钩都让寻常人难以摆脱它的引诱。当然被人钓到的,不是碰上了高手,就是由于贪嘴。真正的钓鱼高手并不多,多的是贪嘴的鱼儿。

    城里无大海,但多的是“渔夫”。于是,这些年大城小城里,被人钓到的大鱼儿、中鱼儿一年比一年多,至于小鱼儿就更多了。这些被钓的“大鱼”“中鱼”,还有许多小“鱼”,才学、胆略和智商是过人的,是种绝顶聪明的“鱼”。他们何以成了被钓之鱼嘴儿太贪

    城大鱼大,但鱼儿再大,只要张嘴,渔夫就好办。而有什么鱼,就有什么样的钓鱼高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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