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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医生对所有追述健康的人强调,要有充足的睡眠,要睡够八个小时。也就是说,一个正常人,要保证健康,一天必须拿出三分之一时间睡觉。这是健康科学。科学是不能违背的,所以我的一位很珍爱健康、盼望长寿的朋友,强迫自己晚上十点半准时睡觉,同时也保持着中午午睡的习惯,所心他比5岁的同龄人,似乎年轻几岁,但头发还是照白不误。这让我觉得,睡觉在于质量,而不在于时间的多少。
心情是影响睡眠的因素。那就是过去兴奋和过于忧愁的心情。过去兴奋的心情,能有多少好像不会很多,而忧愁的心情却常常很多。我们常常为得到和失去,想天想地,想东想西,想你想他,兴奋了,忧愁了,心绪翻江倒海、一落千丈,失眠也就发生了。长此以往,就有了似睡非睡的状态,就有了失眠症,就要在床上浪费很多时间才能睡着,就要用催眠药才能睡着。我有比平常男人多的瞌睡,而且睡觉很少做梦,但白天仍有困的时候,我感觉不到问题,医生也说不出什么问题,看来瞌睡多不是天生的,就是白天想得事太多。
尽管睡觉是舒服的事情,但每天要睡个小时,对我来说是恐慌的。觉睡多少才够我感到它是个无底洞。生命有多长,它就有多深。很多个夜晚,我很想清晨醒来就起床,但看表才5点多,没有睡够八小时,又接着睡,结果常常睡到了八点,而中午还犯困。
这使我想到了“精神”的事情。一个很有精神的人,一定是瞌睡很少的人。一个人如若有个小时之多的觉还犯困,肯定活在一种亚健康状态中。我感到我就活在亚健康状态中。这种状态,实则是精气神不够。为什么活得没有精神是因为失意的事情太多,令人兴奋或提神的事情太少是的,平常的日子,平常的工作,一个平常的人,很少有让人高兴的事情,也很少有让人心悦的人,而且有好多事情是那么不随人意。随便便在这样的心境下,心是疲劳的,心是阴郁的,那细胞也自然是疲劳的、阴郁的,那心犯迷糊瞌睡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看来,要使自己瞌睡少,多点清醒,少点迷糊,还得提起精气神做事。
觉睡多少才能够觉是睡不够的,但完全可以睡得很短,很短而且很有效果。那也许需要一个人每天去静心、少欲,才能达到吧。
品味两种状态
有两种动物,让人耐人寻味,一种是乌龟,一种是大雁,它们的某种生活行为,也就是它们本性中静与动的两个极端状态,体现着一种不同的精神。这种精神,让我迷茫,究竟是静好呢,还是动好呢我很难作出何种感到似乎正确的判断。在我看来,这两种精神,都达到了极致的境界,都表现出了一种生活状态的某种精彩状态,值得去品味。
乌龟在海底养神,大雁在天空飞翔,这是它们生活的一种常态。乌龟好静,大雁好动,这也许是环境造就了它们的习性。乌龟以大海为家,但乌龟明白,大海虽大,能够让它生存的空间很小,它只能身背沉重的壳在海底不惹眼的地方栖居。是环境造就了乌龟保持安静的生活状态,还是它的聪慧造成了它生性的低调也许两者都有吧。大雁的家园在大地,大地虽广,但食物随着气候变幻,大雁无法居留一地生活,它只好飞来飞去不断选择新的生活地。低调而好静成全了乌龟,乌龟成了长寿之星。高调而好动,成全了大雁,大雁成了旅游侠客,也导致了它生命的短暂。两种状态、两种精神,创造了不同的生命质量和结果。
这让人会认为,乌龟太会珍惜生命了,大雁太不怜惜自己了。是的,乌龟的静,在安静中得到了养生,规避了风险。大雁的动,在强度奔波中消耗了精力,加快了衰老。既然静可以安生,大雁完全可以永居在气候适宜的地方生活,即使一个地方呆腻了,那可以在近距离换个地方,何必南来北往地飞呀奔呀,飞个不停、飞那么高、飞那么快呢。在我的印象中,大雁是长途跋涉的飞物,是种颠簸流离的游子,而实际上它一旦迁徙目的地后,会过上一段安逸的生活。但它让我知道的一面,是飞,顶风冒雪地飞。让人不可理解的是,飞就飞吧,可以换种飞的方式,可以像旅行者那样飞飞停停,走走歇歇,不至于让那些体弱多病者跟不上队,不至于累死在飞途中啊。大雁争分夺秒的奔波,难道是赶那远方的盛宴吗如果仅仅是为了到达那早晚也无妨的一个地方,就没必要急行军般地赶路。这虽是大雁的天性和生活习惯,在我看来,就是它的致命毛病呢。这只是我的看法,只是我的聪明,大雁不会这么想,它认为这次的长途跋涉肯定是一件庄严、伟大、神圣的事情呢。即便大雁的匆匆急飞是错的,而又有谁能够改变它这飞行习惯呢谁也没法让它改变这一天性和习惯的。
这只是两种动物的不同生活方式。那么我是在赞扬乌龟的养生之道呢,还是在嘲笑大雁的愚蠢呢都不是。它们的静与动,并不是能够轻易肯定和否定的事情。乌龟以饱食终日静养天年,但它的闭目养神却消耗了大量时间,它的不运动哲学导致他生活缺乏阅历和色彩。大雁以消耗巨大体力为代价而生存,但搏击风雨却使它增加了生活的阅历,千里跋涉却使它饱览了山河美景。大雁生命的另一面不乏精彩,乌龟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