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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利用文化知识、利用文化给予的智慧,做害人利己的事。这样的有文化的流氓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用组织的名义,可以用国家的名义,可以用政策法律的名义,可以用官职的名义,可以用其它堂而皇之的名义,去谋私,损人,害人,杀人。被损的人,被害的人,被杀的人,有冤说不出来。因为这个流氓太有文化水平,太懂法律知识,太会用足权利,太有智慧,太有技能,太有
官场里的文化流氓,流氓文人很多,他们有道貌岸然的形象,他们写一手漂亮的文章,操一手漂亮的书画,有一腔的满腹经纶,有一口漂亮的口才,甚至能写出貌似优美的诗歌散文和有较高销售量的小说作品。他们在官场标榜自己是文人、学者、教授,在文坛卖弄自己是权大如何的官员。他们要博士硕士头衔,也要劳动模范优秀先进的光环。他们写浅薄之作并让人捉刀代写骗人之作,花钱出书并炫耀著作等身。他们大奖小奖都要,找人写吹奏文章脸不红。他们卖官买官收贿,欺人骗人害人。等等。
官场有文化的流氓,善于伪装,善于变通,善于钻营,善于保身。官场有文化的流氓,是一群变异了的有文化的人。这样的人,是一群让人小的令人讨厌,中的贻害一方,大的祸国殃民。这样的人,比头脑简单裸的流氓更可怕。文人、有文化的人,读了那么多书,懂了那么多道理,变成了痞子,流氓,恶棍,实在是对文化的污辱。
真正的文人,是种什么样的人是博学而多才,智慧而简单,纯朴而真诚,正直而善良的人。
活得很腻的感觉
没风没雨的清明是少有的,在这灿烂的春光里,去祭亡故的亲人友人,让人无比伤感同亲人友人相处的日子是那么短暂,也更容易让人思索起人活着和死去的事来。
去祭奠友人,我对他老人说,他要活着多好,我们今天会一起去踏青喝酒的。五年前的今天,我们在一起踏青喝酒,很开心。老人说,他活得太累太难了;他是享清福去了。老人的话刚落,我又听到了用歇斯底里喊出的这句话。在友人的墓傍,一位带孩子的妇女在墓前放声大哭道,你倒好,享清福去了,狠心扔下我们,让我们受苦老人对死者的话,透着宽容、理解、哀思、祝愿。妇人的话,透着伤痛、深爱、埋怨、责怪、失望。我也想起了我的奶奶祭奠我的爷爷,我的父亲祭奠我的爷爷奶奶,我的母亲祭奠我父亲,我的亲戚朋友痛别亲人时说的,他们“享清福去了”的话来。这句生者对死者的话,几乎在出现所有的生死告别、离亲悲伤的时刻。这虽是埋怨和责怪中透着深爱的话,而让人感到,活着的人,没有死去的人好受。
这好像是真的,活着的人,没有死去的人好受。细想活着和死去的事,可不是吗,对活得很艰难、很痛苦、很无聊、很屈辱的人来说,活着是很复杂的事,死去是很简单的事;活着是很累的事,死去是痛快的事;活着是受苦的事,死去是解脱的事。
这是一种活得很腻的感觉。活得很腻,是一种活着活着就不想活了的状态吧。每个人在漫漫的人生路的跋涉中,都会在某一个时期,或者是很短暂的时间,有种活得很腻的感觉。它说明,人活着实在不容易,人活一世实在不简单。
活人是很累的事情,要活出一个健康的人,有文化的人,有社会地位的人,活出一个生面的人,受人尊重的人,有作为的人,那是要付出巨大的劳累的,甚至是要付出毕生精力和身心代价的。一个农民的一生,是辛苦劳累的。从太阳升起下地,到太阳落山回家,一年四季,要在风里雨里劳作,腰弯了背驼了;一个老板的一生,是艰辛忙碌的。一分钱一分扣,一毛钱一毛地攒,一天到晚地守候企业奔波市场,三天两头地请客送礼喝酒给人笑脸,高血脂、高血压、冠心病,十个老板,九个会有;一个机关干部的一生,是劳累辛苦的。每天得按时上班且常常不能按时下班,写不完的材料开不完的会,从小科员到长,得十多年甚至几十年耐心苦干,且绝大多数人干到退休也与局级无缘在各行各业谋事,在各行各业谋生,在人海芸芸中出头,不是件轻松的事。对于活人的劳累,你不要问搬水泥扛钢筋的工人,你不要问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你不要问每天一脸粉笔灰的老师教授,你不要问苦思冥想搞科研的科学家,也不要问扛枪巡逻的士兵,如果问,你就问大城市坐机关的人,累不累他们会说,累。累在哪每天的从家到机关的几十里路程,每天的赶车挤车堵车几个小时,不要说工作的累,应酬的累,就这上下班路途的累,都是难以接受的。这样不同状态的累,很容易让人活得很腻。
人活一生,劳累让人会活得很腻。但劳累不仅仅来自一个方面,还会有很多方面的劳累,哪全方面的劳累,足以让人活得很腻。一件事情做久了,周而复始地做就没有任何新意,生活就没有新意,会感到活着很腻;生活失去目标了,混一天过一天,生活非常无聊,会感到活得很腻;情场失意了,自己不是个让人喜欢的人,会感到活得很腻;生活很贫穷,得不到人帮助和尊严,会感到活得很腻;挣了很多钱,没有心爱的人钱也没处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