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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基价值上的投资。如果我们的发明的和管理的能力能给一所二千万元的
工厂创造需要和机会,我们就应该对那种能力和那种投资提供诱因,这对国
家很重要。可是,我们不应该对地基价值的所有人提供诱因,他们的价值是
一种社会需求,这种价值的增加,没有相应的个人能力的努力或者新投资所
可能造成的新建设。
今天,由于工业和农业上的新发明和技术的变革,新建设空前重要。它
们容易更快地损旧,特别是容易过时作废。可以估计,新建设平均在十年或
十二年内全部损耗和由于废旧而丧失生产力,因此平均每八年或十年必须全
部改造。近来有人建议资本投资上的所得税应该每年减除百分之十作为折
旧。鉴于现代资本主义企业中折旧和陈废大大地增加,这种减除不是不公道
的。所得税上的这种减除对资本建设提供的诱困,大概仅够恢复由于折旧和
陈废而降低得很快的价值。
可是投资,在现行的官方定义下,包括空地的地基价值。地基价值整个
地是不是比其他可以征税的价值增加得较快,那很难说:可是,毫无疑问,
地基价值已经大量地从农业地区和小地方移转到商业、工业和金融的城市区
域。这种情况不断发生,没有所有人的任何生产性的努力,没有他们的个人
能力或者新投资建设的作用,而是完全由于人口日益增加以及产业和金融日
益集中于有利的地点所引起的日益增加的社会需求。既然是这样,社会不能
对地基价值的所有人提供任何诱因,促使他们增加生气。这些纯粹的地租所
得,根据李嘉图的说法,是完全非劳动的:另一方面,个人能力的所得以及
建筑改良、机器、原料和土壤出产力的保养上资本投资的所得,是劳动所得,
因为这些都增加国家的财富。
我们不必研究行政细节的复杂情况,就可以断言,从促使人们由于增加
自己的财富因而增加共同财富的观点来说,累进所得税的合理的分类需要像
这样的分类:个人所得,按最低的但是累进的税率:投资所得,按中等的但
是累进的税率;地基价值所得,按最高的税率,并且对巨额的地产也是累进
的。
静态和循环
今天的需要,由于一般的生产过剩,似乎是一般的限制产量。在这种时
候说租税政策应该根据促使人们增加国家财富的诱因,和古典经济学家反抗
重商主义时的政策一样,无疑地是矛盾的。这确实是资本主义文明的矛盾。
可是,我们认为人们混淆了两种政策:稳定物价,目的在于抑制周期性的一
般生产过剩,或者防止萧条;适当地分配捐税,目的在于增加生产。这是现
代集体行动在利润边际狭小而变化无常的情况下所碰到的两个搅混不清的问
题。
这种左右为难的局面需要对捐税的影响作进一步的分类,弄清楚我们是
研究物价、生产和就业的静态的变动,还是循环的变动。以上的分析是关于
一种假设的、从古典派的传统推论出来的静态的情况,在这里人们假设各项
因素都获得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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