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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还是不是好朋友好知己了”
我:“不是朋友知己我才懒得理你。”
青看抢不来,撒着酒疯:“不给我好,那我撞墙。”
我愣了下,看她真要撞,我连忙挡,小丫险些没把我撞坐在地上,想了想,看她不会那么容易消停,于是答应说:“好好好,我陪你喝,不过,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说着我掏了两个酒杯,一浅一高倒了两杯,兀自喝了那杯高的,就见青鼻子抽了抽,眼眶又红了几分,呼出口酒气,说:“正正,你说我们是不是这世上最蠢最笨的两人好好活自己的,努力工作,一把年纪干嘛要那么在乎情啊爱的啊”
原来,青失恋了,准确说,去年她们就已经分手,不过直到今天青才得了准信,对方已经订婚。
订婚这意味着什么,便是再无回头的余地,她们彻底完了,那些用心描述的未来终究是春梦一场,是该醒了。
据青所说,她是青工作的国企单位的同事,两人当初在单位一见如故,一见钟情,这般风风雨雨过了三年,恩爱本应似那连理枝、比翼鸟,无坚不摧。可时间却偏偏可以破坏一切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这不,相爱几年,两人的年龄也已然见长,双方家长又是观念传统的老辈,知道俩人关系后,自然催婚催得更紧。
最先是对方熬不住父母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管是心有不甘,还是有所牵挂,终于向青提出分手。青性子急,一怒之下,就辞了工作,还跟家里关系闹了个僵,这才到了这开酒吧。
我心底下一抽,看着酒杯里的酒,望着望着,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痴了醉了,心中感慨万千,同是天涯沦落人,怎能不伤怀从挡青喝酒到最后,我不知觉自斟自饮了几杯。
这一晚,青说了很多关于她们俩相爱时的那些事儿,千篇一律,并不新鲜,但听着却莫名心酸。后来,我也喝高了,大抵忘了青说过什么,不过,我却清楚记得她这样问过我:“正正,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像你一样放手,把她忘了,半年了,我真的放不了手,真的无法释怀。”
我沉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并不是我故作高深,当初说了放手的我,如今难道就真的能放手、释怀吗
如果真的能,那在周扒皮家中了迷药后,临倒下,我或许就不会多么希望乃至渴望那个人会出现前来搭救,那个爱我入骨却也伤我至深的他。
情到深处,花下晾裤子,说句不应景的话,我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更,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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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后第二天清早,因为宿醉,所以我蜷缩在大沙发上迟迟未醒。隔了会,青来叫唤我,可我晕的慌,只好还赖着不起。这妮子也够狠,见我没反应,一只沾了冷水的大冰手往脖子肉一抓,我一激灵,愣是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见我这怂样,她扑哧笑得挺欢,显然昨晚那一页已经翻过去,我于是不多想,甩她一白眼,看时钟,这七点都还没到,不禁哀怨说:“我说青姐,您昨晚折腾得不够,这一大清早还闹什么”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丢给我一包东西,叫我穿上,看合不合适。
我拆开,是件浅棕色衬衫和条黑色长裤,与她身上棕衫黑裙倒是蛮搭,就听她说:“今天是七夕,你今天就当我一天的男朋友。”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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