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十续(第2/2页)
如所料?
当乔云儿被卫道者送去浸猪笼时花剑怜不能不有所取舍。望了望那在房中给儿子喂药的父亲她静悄悄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稍加打听花剑怜才知道乔云儿当街晕倒被众人好心送到药铺,那乔姓老道学大夫查出她有身孕又知她尚未出嫁差点气爆他胸膛?立时着几个子侄、徒弟捆了她去浸猪笼!那老夫德高望重,对镇上居民又多有恩德,他既说此女未婚有孕众人哪里还有半分怀疑?
众人本想再揪出那奸夫,只是乔云儿口硬直是不说。
这种事情最是棘手,除非能证明老大夫说假话否则乔云儿就是罪证确凿,然而让镇上居民相信老大夫说谎那是绝无可能!花剑怜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牵了马来——事情危急时她可以驰马救人,但这是下下策不得已不为之!
看着离河越来越近,花剑怜却毫无办法——若她是个男儿还可以为乔云儿抗辩,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儿身,出来说话不但会辱及自己名声,只怕还会加剧众人的情绪累得乔云儿受到更多迫害!最重要的是花剑怜认为未婚先孕确实说不过去,辩无可辩。
便在花剑怜无可奈何时,两眼通红的程锐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的云儿,任凭两个拖着乔云儿的后生怎么扯也扯不开。母亲、弟妹的呼唤、苦劝,旁人的讥讽、拉扯都无法让他动摇!
抱着云儿,守着云儿!
也许他的出现无法挽救心爱的人儿,那么就同她一起共赴难吧!
没有言语,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紧紧拥抱来诉说他的全部!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有力的语言吗?
这时候花剑怜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否则这场戏终究还是要以悲剧结束!她将程乔儿女档在身后,缓缓拔出了手中剑,也没有任何言语——或许有些时候语言根本是多余的!
作为一个男子是无法忍心向这样的姑娘动手的,而再怨毒的妇人也无法不对那明晃晃的凶器侧目!(侧目,最初的意思是害怕,后来也指讨厌,而此处指的是害怕。)
当程锐弟妹、乔云儿哥哥上来保护亲人时,花剑怜却悄悄地离去——或许还来得及阻止萧雨风吧?
然而骑马回到蔡家时,她看到却是萧雨风滴血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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