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个你加一个我(第1/2页)
窗外,雨越下越大。
雨水打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的泪痕。路灯,被水雾笼罩,越发的昏黄。一盏,两盏,排成一条线,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雨刷器左右摇摆着,将落在挡风玻璃上的云的眼泪轻轻拭去。
这个城市,不相信眼泪。
“我叫乐静宜,你呢?”女人忽然问。
“我,我叫陈刚,大家都叫我托尔。”
“托尔,很有趣的名字,能给我根烟吗?”
托尔忙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烟,递了过去。
“也许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让你送我回家,也许你对我的身份,职业很好奇,也许你会认为我是那种女人”
“不不不,我没这么想过,你误会了!”还没等静宜说完,托尔就打断她的话,为自己辩护着。乐静宜不再说什么,只是一笑。然后转过头边抽烟边看窗外的风景。那一笑据托尔分析,成分较为复杂。
一路上,乐静宜都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窗外。托尔几次偷偷斜眼看过去,她的表情平淡如水,一双眸子像一潭湖水中的两颗蓝色的宝石,泛着蓝色的光。托尔这才知道那潭湖水原本没有颜色,只因为这两颗宝石使得它泛出一湖幽蓝。
很快的,静宜的家到了。就当托尔为第一次猎艳自己手生而思考着该如何近一步发展时,“要不要进去喝一杯?”静宜眨着她那双大眼睛对托尔说。
托尔知道,故事就此开始了。
“你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静宜懒懒地招呼了声托尔便径直走近卧室。
托尔陷在柔软沙发里,他开始环顾静宜的家:意大利真皮沙发,而沙发套则是中国传统的“寿”字图案。古代马车的轮子上面加盖着一块钢化玻璃,简单且粗暴地组成了茶几。茶几的对面是一个壁炉,壁炉上面的墙上挂着的大幅头像。托尔怎么都觉得它是城楼上那幅的缩小版。两幅好似出自同一手笔。长藤编织的圆椅,配以新疆手工制作的骆毛蒲团,放在壁炉的两侧。敦皇的飞天圣女,的雪域神山,日本的灯,波斯的毯,希腊的维纳斯,这一切的不同文化背景的产物在静宜的家里竟然是这么的协调。有人说过一个房子的装潢体现了主人的文化修养以及对生活的态度,托尔深信不疑。
就在托尔沉浸在静宜家居装饰带给他的文化大餐时,静宜端着一壶红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幽蓝的睡衣。虽然没有刻意的暴露什么,但那一头青黛,一身幽蓝以及那身上的一抹檀香却让托尔心跳加速。托尔觉得,那是一种致命的性暗示。此刻的静宜完全没有了酒吧中的那种妖媚,亦或是表面的、感官的、外向,侵略的、扩张的诱惑。此刻的静宜表现出一种成熟的、理性的、含蓄的、深藏不露的挑逗。好象她知道你今天必定会载在她手上,但她并不急于进攻,只是远远地观望,远远地向你传达一种信息,让你自己解除武装,自己卸下防备,向她投诚。
在托尔看来,酒吧中的静宜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气息,有一种拉丁的狂放和不羁,有一种原始的性感。而家中的静宜则是一个标准的东方美女的形象---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有一种“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可爱与羞怯,也有一种让男人赞叹的“倾国倾城,最是蛾眉把人误”的危险。托尔知道,美丽的女人都有美丽的危险,托尔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