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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2/5页)

    到一站,他都要给自己买喝的东西,可是,在从纽约到费尔伯特这一路上,他没有给它喝过一次水,也没给它吃任何东西。当火车到站的时候,普路托的链子刚一被解开,它就跳到了站台上,险些把特鲁利先生撞倒。它看见有雪从车站的屋顶上掉下来,便过去舔,因为它太渴了。等它把雪都舔干净了,它又跳起来去舔窗户上的冰霜。

    特鲁利先生的朋友很生气。他找到那个负责行李车的人,对他说:“这是怎么回事,每隔几个钟头,你就去我的车厢里,告诉我说狗已经吃过东西了,也喝过水了,可滋润了我要去告你。”

    他走进车站办公室,投诉那个人,他们对他说,那个人是一个酒鬼,会被解雇的。

    我并不担心会有和普路托一样的遭遇,因为我们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到河谷村了。我发现,在我们每次进站之前,车总会慢下来,有一次,当我们开始减速时,我想,这回我们肯定是到达终点了。然而,这儿不是河谷村。车厢蹿了几下,接着便从前面传来碰撞的声音,我们就停下来了。

    我听见有人在叫,还有人在到处乱跑,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车厢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没有人过来,但外面乱糟糟的声音一直没停,我知道,是火车出问题了。劳拉小姐说不定受伤了。她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她不会不来找我的。

    河谷村之旅2

    我开始大叫,用力拉我的链子,直到把我的脖子都弄疼了。我孤零零地在那儿待了好长好长时间。外面那些到处乱跑的人肯定听见了我在叫。要是我听见有人有麻烦、呼救的话,我就会过去看他有什么要帮忙的。

    又过了好长时间,我觉得似乎都到半夜了,车厢的门开了,一个人探头往里面看着:“这些都是去纽约的行李,小姐,”我听见他说,“他们不会把你的狗放这儿的。”

    “不,他们是放这儿了。我敢肯定,就是这个车厢,”我听见了我熟悉的声音,“你能把它带出来吗谢谢了。它肯定吓坏了。”

    那人弯下腰,把我的链子解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怎么没把我放在另一个车厢里:“这些家伙随便就把狗拴这儿了,它又不是一堆煤。”他说着,亲切地拍了拍我。

    又和劳拉小姐团聚了,我高兴得都快撒欢了,可是我已经叫了那么长时间了,我的项圈还把我的脖子勒得生疼,所以我都叫不出来了。我摇头晃脑地讨好她,张着我的嘴巴,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这可让劳拉小姐紧张了。她又想哭,又想笑,后来,她用力咬着嘴唇,说道:“哦,乔,别这样。”

    “它失声了,是吗”那个人好奇地看着我。

    “把动物关在又黑又挤的车厢里真是太不道德了。”劳拉小姐说着,流着眼泪试探着下台阶。

    那个人伸出手来扶她,“它没怎么受罪,小姐,”他说,“你别太伤心。你要是像我一样,几年前在芝加哥的一列火车上当司闸员的话,当你看到那些牲畜是怎么被赶进畜栏时,你会说那简直是惨无人道。那些车厢里能容纳的猪啊,羊啊,或是牛的数量应该是一定的,可他们塞进去了两倍还多,有一半的牲畜到站的时候都被憋死了。我看见一个人在那儿跑来跑去,气得大骂,因为铁路上的人在旅途中不让他进去照看他的猪。”

    劳拉小姐扭头看着那个人,脸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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