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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水中以保持船身平衡。
“是戈珍吗”厄秀拉问。
“厄秀拉”
姐妹二人的船相会了。
“杰拉德在哪儿”戈珍问。
“他又跳进水里去了。”厄秀拉抱怨说,“我觉得,他的手伤成那样,就不该下水。”
“这次我可要把他送回家了。”伯金说。
汽船驶过,掀起的浪头使得小船又晃起来。戈珍和厄秀拉一直在寻找杰拉德。
“他在那儿呢”厄秀拉的眼尖,看到了他。杰拉德在水下并没呆多久。伯金把船向他划过去,戈珍也划船跟上。杰拉德慢慢游过来用伤手扒住船舷,手一滑,人又落下水去。
“你怎么不帮他一把”厄秀拉厉声问。
杰拉德又游了过来,伯金弯下身拉他上了船。戈珍又看到他往船上爬了,可这一次他显得迟缓、沉重,象一头水陆两栖动物那样笨拙地爬了上来。月光朦胧地洒在他白皙的身体上,照耀着他弯曲的背和健壮的腰臀。可这具现在看上去却是一副惨败相儿:他爬上来,缓缓地、笨重地倒了下去。他象一头痛苦的动物那样喘着粗气。他瘫坐在船里,纹丝不动,他的头象海豹那样僵硬地挺着,他整个儿看上去不成人样,令人无法理解。戈珍不由自主地划船跟在他们那只船后面,一个劲儿打寒颤。伯金一言不发地把船划向码头。
“你往哪儿划”杰拉德如梦初醒般地突然问。
“回家,”伯金说。
“噢,不”杰拉德急切地说,“他们还在水中,我们怎么能回家呢往回划,我要找到他们。”女人们让他的声音吓坏了,那语调太专横、可怕,几乎是疯狂的声音,让你无法反驳。
“不,”伯金说,“你不能去了。”他的话中流露出强迫的意思。杰拉德沉默了,心里在斗争着。似乎他要杀了伯金才算拉倒。可伯金依旧平缓地划着船,并不回答他的话,心里自有自己的招术。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杰拉德仇视地问。
伯金没回答,直朝岸边划去。杰拉德沉默地坐在船上,象一头聋哑动物喘着粗气,牙齿打颤,胳膊僵住了,头象海豹的头一样僵直。
他们来到了码头。杰拉德浑身水湿,象个人一样沿台阶往上走。他父亲就立在那儿。
“爸爸”他叫道。
“哦,我的儿。回家去,换换衣服吧。”
“我们救不了他们了。”他说。
“还有希望,我的儿。”
“我看怕不行,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怎么也找不到他们。
湖里还有一股刺骨的寒流。“
“我们将把水排干,”父亲说,“回家去安顿一下。卢伯特,帮助照看照看他。”他又不痛不痒地补了一句话。
“爸爸,真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的错儿。可无法挽回了,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我还可以再潜下水,不过没什么用了。”
他光着脚在木制地板上走了几步,踩到了什么尖东西。
“你没穿鞋呀。”伯金说。
“他的鞋在这儿呢”戈珍在码头下面说,边说边加快速度划过来。
杰拉德等别人把鞋带过来。戈珍把鞋递给他,他接过穿上了。
“如果你死去的话,”他说,“死了就算了。干吗又要活过来水下有藏身的地方,可以容几千人呢。”
“两个人就够了。”她喃言道。
他穿上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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