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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是怎样的进展和向什么方向而进展”。并郑重表示,“只要是同道走着的人们便都是我们的同伴”。1很明显,刊物旨在团结广大作家,发扬五四文学战斗传统,推动新文学创作的发展,因此得到鲁迅、冰心、老合、丰子恺等的大力支持。朱自清特地为刊物写了一篇书评子夜,全面地分析了这部长篇的优缺点,指出它在当时文艺界的价值,告诉人们:“我们现代的小说,正该如此取材,才有出路。”
由于在燕大兼课和编辑文学季刊,朱自清和郑振铎接触较多,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郑振铎十分器重朱自清,遇事常向他请教,也常约他写稿。他最敬佩朱自清做事认真负责的精神,他说,“每上一堂课,在他是一件大事。尽管教得很熟的教材,但他在上课之前,还须仔细地预备着。一边走上课堂,一边还是十分的紧张。”2有一天,郑振铎到清华大学中文系办公室找朱自清,只见他正在紧张地翻书。郑振铎问道:“下一点钟有课吗”
“有的”,朱自清一边看一边应道,“总得要再看看”。写文章也是如此,写得很慢,有人问他每天写多少字,他回答说,“500”。常是改了又改,绝不肯草率发表,稿子寄出后,若发觉有不妥处,立即将文稿追回,待修改好再寄去。遇到讨论问题时,他也总是深思熟虑,不肯轻易发表意见。有一天,他参加燕京大学一位朋友的晚宴,在座共12人,席间大家热烈讨论“中国字”是否艺术的问题。绝大多数人认为艺术是有个性的,中国字有个性,所以是艺术,郑振铎和冯友兰则持相反意见。朱自清一言不发,郑振铎问道:“佩弦,你的主张怎样呢”
朱自清郑重地说道:“我算是半个赞成吧。说起来,字的确不应该成为美术。不过,中国的书法,也有他长久的传统历史。所以,我只赞成一半。”
所以,郑振铎说他是一位“结结实实的人”。
春天到了,清华中文系师生决定于3月31日星期六,结伴往潭柘寺和戒坛寺春游,为期两天。朱自清带陈竹隐一起去。潭柘寺坐落在北平西面0多公里的崇山峻岭之中,就如古诗所写:“潭柘山高处,金银佛寺遥,断崖吹石雨,虚额贮松涛”。四周山色如黛,殿宇嵯峨,流水淙淙,风景绝佳。那天天气很好,就是有点风。在门头沟下车后,路上都是煤屑和石子,非常难走,上山后,朱自清雇了一头驴子,但风很大,几乎把驴吹倒,只好下来步行。山势说不上险,可是突兀、丑怪,朱自清却很喜欢,觉得多少有点山意。潭柘寺竹子很好,又粗又密,他们就在竹林子里野餐。餐后参观大雄宝殿,朱自清最欣赏屋角上两座琉璃瓦的鸱吻,系元金遗物,高两米许,造型美观,在阳光下闪着黄光,煞是好看。寺殿很多,层层折折高上去,殿的大小不一,佛像的摆设却各出心裁。寺以泉水著名,到处布置石槽引水长流,涓涓可爱。晚饭时,朱自清和朋友们猜拳饮酒,十分快乐。餐毕步行至龙王庙,只觉得山高月小,四望森然,寒气逼人。第二天清早,师生30多人,雇了驴子到戒坛寺去,寺在马鞍山麓,朱自清感到,潭柘以层折胜,戒坛以开朗胜,一进山门便觉得开旷,南面只有一道低低的砖栏,下边是一片平原,尽头处才是山,与众山屏蔽的潭柘气象完全不同。进二门,更觉得空阔疏朗,殿前平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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