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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3/5页)

    础的不确定性。最后只有把重生这个概念,即把拯救的情感确定性作为信仰的直接结果的概念明确地保持下来作为恩宠的不可或缺的基础;随之,神圣化从罪恶的束缚中至少是实质上的脱身也就被视为对恩宠的必然证明。恩宠的外在方式,特别是圣礼仪事的重要性相应地减弱。无论如何,随着循道宗而起的各地的普遍觉醒,例如在新英格兰,就意味着恩宠和选召教义的胜利。

    因此,从我们的观点看来,循道宗的伦理似乎建立在不确定性的基础之上,这一点与虔诚派是相似的。但是对更高生活,即立地成神的向往使得他们将预定论当作一种权宜之计。不管怎么说,循道宗源生于英国,其伦理实践与英国清教的伦理实践有着密切的关联,因为它梦寐以求的就是复兴清教。

    皈依式的情感行为是循其道理而诱发出来的。在达到了这种皈依情感后,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去仿照情感型的亲岑道夫的虔诚派的方式,来到某种虔诚的和上帝同一的欢乐之中,而是相反,情感,一旦觉醒,就投入到为了完善性而进行的理性斗争中去。这样,其信仰的情感性质并不就导致象德国虔诚派那样的一种精神化了的感情宗教。施奈肯伯格hnekenburger已经指明,这一事实是和罪恶感的不那么强的发展相联系的,而罪恶感则又部分地直接地归因于皈依的情感经验。这在对循道宗的讨论中已经成为普遍接受的观点。这里,其本质上是加尔文主义的宗教感情的特征仍然是至关重要的。情感的兴奋采取了狂热的形式。这种狂热虽然只是偶然的,却能引起强力的震动,然而它决不会摧毁行为的其它方面的理性特征。因此,循道宗的重生仅仅为预定论被抛弃之后,作为禁欲行为的宗教基础的德行教义提供了一种补充。行为成为确定真正皈依的手段甚至如同卫斯理有时说的成为其条件,而通过这种行为形成的徽号实际上却恰恰同加尔文教的如出一辙。在下面的讨论中,一般说我们可能会忽略掉循道宗,因为作为一个晚生子,它并未给职业观念的发展提供任何新的东西。

    d浸礼宗诸派

    欧洲大陆的虔信派和盎格鲁-撒克逊各族的卫斯理会即循道宗,从其思想内容及历史地位看,都是次要的思想运动。另一方面,除了加尔文教以外,我们还发现了新教禁欲主义的另一个来源,这个来源存在于浸礼运动及十六至十七世纪之间直接发源于这一运动或采取其宗教思想方式的诸派,如浸礼会,门诺派,尤其是贵格会即公谊会。通过这些教派我们将探讨其道德观基础在原则上异于加尔文教义的宗教团体。以下的描述只是侧重对于我们来说是重要的内容,因而不能真正表现出这个运动的多样性。我们还要把主要注意力再次放在历史较长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浸礼运动的发展之上。

    所有这些教派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这一特征无论从历史上还是从原则上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但它对文化发展的影响只能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才能得以说明。这种特征我们已经熟悉,即信徒的教会。它意味着宗教团体即宗教改革运动中的诸教会所说的“可见教会”不再被视为一种为超自然目的服务的责任机构,一种不管是为了增加上帝的荣耀加尔文派,还是作为给人类带来救赎方法的媒介天主教和路德派都必然包含义徒与非义徒的机构,而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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