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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石川先生副驾驶座上完美的信一,原来是在新宿二丁目卖身的男
人
「什么」
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惊讶到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逼问著信一。
「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啊」
「」
「为什么去做这种事呢为什么对我隐瞒」
「」
他终於开口了。
有将他脱下来的内裤放到嘴巴,好像吃著美食般一直咬著内裤的变态;也有在旅馆中
休息的两个小时内,一直用嘴巴爱抚他下半身的变态;也有强迫信一自慰给他看的老头。
「我不想干了」
信一在我面前哭泣。
我那时正对信一著迷。当时他因为欠人家钱,所以无法不继续工作,我想替他偿还这
笔钱,至少可以让他辞去这份工作。我也曾是公关小姐,所以每个月对男人花个几十万
日元也不会感到痛。自己的黄金珠宝和外国名牌的皮包,如果可以忍耐不奢侈的话,这些
都不算什么。就这样,我开始给他钱,他也就把工作辞掉了。
这个借款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他的要求愈来愈变本加厉,好啦我
要那个、我要这个、我想去国外旅游等等,开始要求奢华的生活。即使我知道被利用了,
但是因为希望可以将他留在我的身边,所以还是尽可能的满足他的需求。结果他虽然停止
了卖肉,但我却开始变成和极为讨厌的老头睡觉以赚取金钱的女人。
不是中年的啤酒肚、缺乏水分的松弛皮肤,就是油油亮亮的脸和一靠近就一定会闻到
的刺鼻发油味。还不只如此,过了0岁之後,身体就会自然地分泌出一种味道,这就是中
年老头。
但即使在这种生理性厌恶的人种面前,我还是张开了我的双腿。
吹在我耳边的鼻息比年轻男人更强烈,即使我为了避免他们的亲吻而将身体转过去,
但他们仍然会像爬虫类一般地将舌头伸到我的耳朵面。「哔喳、哔喳、哔喳。」唾液的声
音就在我耳边响著。男人的舌头执拗地在我的耳根及脖子徘徊,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深深的觉得,与其脸上被舔,还不如下半身被舔来得舒服。接著我的衬衫扣子被解开,男
人肥厚的湿手掌伸进来,凹凸不平的手掌在内衣上抚弄著。接著解开胸罩,男人便张
开手抓住,用手指开始在加速摩擦。衬衫被脱掉後,就把我压倒在床上,男人的
手指隔著内裤抚摸。「矮」差不多要开始装作有感觉的时候了,和中年人的前戏越快结束
越好,希望他们早一点插入,早一点射出。这个想法立刻转换成语言∶「拜托、赶快插进
来」男人立刻就把内裤脱掉,将口水涂在我乾燥的阴部,然後就硬插了进来。邋遢垂下
的肉在压在身上,喘息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声音。总之,我就是希望早一点可以结束。
而我,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次和这样的中年老头,每一次都得到大额的收入。
如往常一般,戴著白手套的司机打开礼车的後门,两人坐著车向赤阪开去。只是今天
是众所周知的大企业董事长,从精心设计高格调的一个房间,来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日本
式庭园。在客厅高雅的桌子上,老头很自然似地放著三百万日元的钞票,说了一句「拿去
吧」然後就去淋裕在我的心中,「老头」己经升格为「乾爹」了。
在这之後,两个人的身体理所当然的叠在一起了。跟乾爹睡并不觉得讨厌,只希望有
一天他可以答应给我房子。乾爹只要打开我房间的玄关门,就会有一大笔钱滚进来。乾爹
在银座喝到12点之後就会来找我,在床上短短2小时之後候就拿起手机将司机叫回来,
真是容易。不只如此,乾爹还让我感觉到至今所没有感受过的成熟男人味道,让我不知道
了几次。
乾爹会使用舌头纯熟地舔著我,同时将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差入我已经变热的中,
手指头调皮地刺激著,每当这时,我的身体就会有些微的反应。淫荡的声音,连我自己都
听得到。「呜呜」我两手紧抓著床单,体内所流出的体液将床单都染湿了。
「啊,到、到了」
我曲著腰将下半身贴到乾爹的脸上。渐渐地失去意识。
「你想要什么」
在之後,乾爹让立刻想要的我感到著急。
「乾爹,我要」
将手伸到松弛的背上,将腿张得开开地将他的腰部拉过来。
「想要乾爹的那根吗」
「拜托想要」
我想要的其实只有钱而已。
再怎么说老头就只是老头。
有个身上有著刺青的老头,在我生理期中硬把我压到床上,然後将卫生棉条拔出来,
即使有钱可以拿还是会觉得恐怖,完事後我如逃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