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玛格丽特王妃(第2/3页)
恋,
还是预告我将要死亡?”
这首诗出自海涅的《新春曲》,每一节都精美绝伦。很久以前伊丽莎曾经读到过中文译本,而现在听到纯美的德文朗读版,更有一种别样的优雅。诗歌本身是一种极为美妙的艺术形式,在任何语言中,都具有音乐般的韵律。
而作为古典浪漫主义最后的代言人,共产主义的同情者,海因里希·海涅则是以流亡者的身份,安葬在巴黎。这不得不说是时代的悲剧。
“是不是有点太过忧郁了?”玛格丽特不安的看了看皇后。
伊丽莎白微笑着说:“怎么会呢?海涅的诗总是那么优美,”蹙着眉想了想:“有人说海涅的诗其实并不仅仅只有表面一层含义,不过呢,我们用不着研究的那么深入。”
“听说海涅在巴黎病了很久,而且死后都不能安葬在家乡。”
伊丽莎白缓缓点头:“我本想瞧瞧是否有办法让普鲁士国王赦免海因里希·海涅,好让他能够在家乡下葬……其实巴黎也不错,比柏林或者杜塞尔多夫好很多。”逝者长已矣,永留巴黎未必不是诗人的心愿。巴黎可算欧洲大陆上最开放的城市,即使被封建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都反感的共产主义思想的先驱者,也能在巴黎找到栖身之地。这大概也属于拿破仑三世的改革带来的好处之一。
玛格丽特莞尔一笑:“陛下真是体贴入微。”这样的话很能算是阿谀,只是从玛格丽特口中说出来,相当受用。
“玛格丽特,前一阵子你跟卡尔回萨克森,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快告诉我。”怀着一种偷窥他人生活的恶趣味,伊丽莎白偶尔会引诱单纯的玛格丽特透露一些个人隐私——并不仅仅只对卡尔·路德维希与玛格丽特之间的感情有兴趣。伊莉莎这完美冒牌公主,基本上对这具身体的幼年生活全无印象,藉由玛格丽特公主的回忆,勉强填补些空白。
十九世纪前期的宫廷生活,毕竟还是诱人的。
层层叠叠的漂亮裙子;数不清的玩具、洋娃娃;房间里永远都有美味的蛋糕;床单永远是洁白柔软的……还有什么?贵族家庭的人际关系也不都是冷淡的,也有快乐的时候,他们的烦恼跟平民不一样,这常常会使得伊莉莎觉得很惊奇。
“噢,陛下,萨克森还是那样,平静,祥和,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呢?我很喜欢你的姐姐玛利亚,她也在吗?”萨克森的玛利亚公主应该算是所有德意志国家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个了。要说我们的伊丽莎白公主是温和的别致的话,玛利亚就是那种堪称另类的激进。她比玛格丽特大7岁,今年也不过才25岁,要是在21世纪,正是最青春最美丽的年纪。这位德意志小邦的公主自从几年前寡居之后,便再也不考虑结婚一事,转而陷入了“每日跟不同男女鬼混”的状态。
实际上,玛利亚公主做的事情跟伊丽莎白做的某些事情性质是一样的,只是伊丽莎白皇后从不自己亲自动手,顶多在记者面前做做样子,玛利亚则是亲历亲为,打理一家孤儿院以及在精神病院里护理病人。
“玛利亚……”玛格丽特素来爱洁,总觉得姐姐的日常生活尽是接触到一些不洁的事物。“她很好,她又开了一间新的孤儿院,这次是新教的教会支持的。”
伊丽莎白大乐:“萨克森的红衣主教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