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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1/5页)

    动地回答,“我不想要绘画老师。我是个印象主义者。”

    我并不怎么理解“印象主义者”这个词的确切含义,可我觉得我的回答具有不可抗拒的逻辑力量。皮朝特先生笑着喊道:

    “看看这个孩子他竟然向我们宣告他是个印象主义者”

    我胆怯了,继续吮着我那只童子鸡的骨髓。皮朝特先生跟别人谈论着该从下周末动手采集橡树花。这次采集必然会对我产生一些不可估计的后果。但在讲述这一有趣而又残酷的故事之前,我首先想向你们讲完我在“塔楼磨坊”这处难忘的花园住宅的日程安排;要给随后发生的令人眩晕的爱情场面提供活动的环境,这是不可缺少的。我请大家能谅解我,如果我宁愿用少量文字先概括一下我如何利用时间,以后再重新讲述那些略去的细节的话。

    十点钟:怀着暴露痛醒来。面对拉蒙皮朝特的印象主义进行美学的早餐。倒在我衬衫里的热加奶咖啡。十一点到十二点半:在画室里这是用来从事我绘画创造的时间,重新创造印象主义、重新确定我美学上的狂妄自大。

    午餐:用两耳复所经常充满着皮朝将委婉措词的谈话,这对调整我的日程和据家里的工作来预测我孤独中的乐趣这些乐趣时常是难以防止的来说,是必要的。因为“塔楼磨坊”的所有事件,农业方面或其他方面的,都能成为创造新神话的借口,正如它们把新的人物带进了它们的自然背景中,这些新的人物是割草人、耕田人、采摘水果或收集蜂蜜的妇女。

    下午:几乎完全献给了那些动物,我把它们养在用铁丝网围住的一个大鸡舍,铁丝网很密,我甚至可以把渐锡关在那儿。我收集的动物包含有两只豪猪一只很大、一只很小、一些蜘蛛、两只可爱的鸟、一只乌龟一只小家鼠。这只小家鼠原来养在磨坊的面粉中,现在则住在一个白铁饼干筒内,人们会意外地发现饼干筒上有一幅表现一排小家鼠啃饼干的图画。我用纸板盒为每个动物建造了专门的笼子,这种材料使我沉思的体验变得容易了。我最后收集了二十只左右的动物,沉捆在对它们的惊人观察中。

    我的动物园中的怪物是一只两条尾巴的啦妈,它的一条尾巴很长,另一条则是个胚胎。对我来说,它已经象征了分叉的神话,况且它还呈现在一个柔软的活的生命上,这就更加令我困惑不解。分叉的形早就引起我的兴趣。每当见到一个不论是矿物质的叉状物还是植物质的叉状物,都使我陷入梦想。分叉的线条,还有分叉的物体,这个问题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从中产生了实用的一面,可我却完全不能把握它。这是一种为生与死、推与压服务的东西:“既决定着内容又被内容决定着的武器与防御、威胁与爱抚。”谁知道呢谁知道呢梦想着,我用手指抚摸两个尾巴分开的部位,把只有我疯狂的想象有一天会填补的这个空虚留在它们之间。我打量着我的手和手指的四个分叉,想象不管怎么样,我可能总会伸展着它们,直到死,直到无限。可谁知道呢这是的复活吗染红天空的傍晚把我从梦想中拉回来,什么都不能让我忘掉这个梦。

    落日意味着跑去吃饭的时候到了,吃饭就是为了挤出那被夜晚原罪的微风侵占的人间花园中的有罪汁液。我嚼着一切:甜菜、甜瓜、如同新月一样的嫩洋葱。为了避免厌烦,我只用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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