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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我的教授提出一些让人忧虑的问题:应当如何调和油用什么来调和怎样才能得到一种持久结实的材料要获得这样的效果应遵循何种方法被我的问题弄得目瞪口呆,我的教授支吾搪塞地回答:
“我的朋友,每个人都应当找到自己的方式。绘画无法则可言。请表现吧抛开你所懂的去表现吧。把你的心灵放进去。绘画是由气质决定的气质”
我忧郁地想着;“由气质决定,我能把它转卖给你,亲爱的教授,不过访告诉我混合光油的比例是怎么样的吧。”
“大胆点,”他重复着,“大胆点,当心,别留心细节。单纯点、再单纯点,既不要想规律也不要想限制。在我的班上,每个学生都应该根据他特有的气质面”
绘画教授教授啊真是白痴需要多少次革命,多少次战争,才能回到“严格”是每一等级制的首要条件和”限制飞形式的铸到本身这样一种特别相反的真理呢绘画教授周教授啊真是白痴
在马德里,很不合乎常理,我是唯一搞立体主义的画家,可我却向教授们要求素描、透视和色彩的正确技巧。我的同学们把我看成是反对进步的敌人。他们自称是革命者和革新家,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想怎么画都成,他们竟然把黑色从他们的调色板上赶走,而用紫色代替它他们声称不存在黑色,一切全是由光造成的彩虹色,阴影本身都是紫色的。这种印象主义的革命,我十二岁时就搞过了,就连在那时,我也没犯过把黑色从调色板上赶走的错误。只要瞄一眼巴塞罗那某处收藏中一幅雷诺阿的小小作品,就足以使我明白一切了。在若干年间,他们一直停滞在他们消化不良的污浊彩虹色中上帝啊人能变成兽吗
大家都嘲笑一位老教授,他是唯一彻底了解他的职业并具有真正职业良心的人。我本人常后悔当初设充分听取他那些劝告。霍塞墨雷诺卡巴涅洛那时在西班牙是很有名的。他从堂吉珂德获得灵感的某些油画,至今仍为我喜爱,这种喜爱甚至超过了当年。他穿着礼服来了,领带上嵌着一颗黑珍珠,带着白手套改我们的作品,而手套却一点没弄脏。他只用木炭画两三笔,就奇迹般地把素描抬极好了。他有一对像梅索尼埃那样把一切都摄下来的通灵的小眼睛。学生们等着他离开,以便擦去他做的种种改正,根据他们的“气质”重画他们的素描。能够与他们的很鼓相比的,只有他们那既无缘由也无光荣的自负,这是一种平庸的自负,它无法降到常识的水平,也无法升到骄傲的顶峰。美术学院的同学们,你们真是一群白痴
一天,我带了一本关于乔治布拉克的专题论著,谁都没见过立体主义的绘画,美术学院的任何一位学生都没想过认真对待这种绘画。只有比别人更具科学精神的解剖学教授请我把这本书借给他。他承认从没看过立体主义的作品,可他正确地认为应该尊重人们所不了解的东西。既然这样一些作品被明确无疑地印了出来,其中必然有某种充足的理由。第二天早晨,在读完序言并弄明白了之后,他把这本书还给我。为了向我证明这一点,他对我引证了往日的好几种非具象的和明显几何性的作品。我回答他事情并非如此,立体主义保持一种非常明显的再现性素描。解剖学教授向他的同事们介绍了我美学观的智慧和独创性。大家开始把我看成是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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