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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5页)

    铁中窒息死亡命

    加拉促使我对到意大利旅行发生了兴趣。我每天都觉得有着帕拉第奥和布拉曼特的文艺复兴建筑是人类精神在美学领域内所获得的最完美和最出乎意料的成果。我想看看和摸摸这智慧的具体体现。加拉同样让人动手在我们的利加特港住宅上建造个三层,这样就在这儿有了另一种手段,它使我能对外界感兴趣,使我能排解苦闷,使我能恢复自信。

    “不可能像古人那样重新学习。”我说,“技巧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我、甚至再没有时间学习像以前的人那么描绘。我从没达到某个勃克林的技巧。”

    可坚持不懈的加拉,用无数充满灵感和热情的坚信论断,向我证明了我能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与现在我这个“最杰出的超现实主义者”不同的人。我们把时间精力全花在欣赏拉斐尔作品的复制品上。在他那儿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且是在一种极为完整的综合程度上,我们同时代人都没注意到这种情况。战后的分析性近视分解了整个“古典的作品”,在牺牲掉其他因素的情况下,把每个分析出来的因素当成了自身的目的。

    战争把人变成了兽。他们的感觉衰竭了。人们只看到那放大的和失常的东西。发明之后,人们就不注意那没爆炸的一切了。人们本来尽可以在拉斐尔、彼鲁基诺、彼埃罗德拉佛兰切斯卡面前睁开眼睛,而他们却只通过契里柯的那些图解性小册子了解透视的形而上的忧郁。愿人们能想到德尔夫特的维米尔已经不同他超级的视觉清晰性在一起了这种超级的视觉清晰性以其客观的诗意和独创胜过了所有诗人加在一起的充满隐喻的浩大辛劳。一件古典的作品运用一切也包含一切,它是各种价值的等级化总和。古典主义意味着整合、综合、天体演化论,而不是分散、实验、怀疑主义。它跟新古典主义和新托马斯主义的不断“回归传统”无关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一点一点地从瓦砾堆中、从对各种“主义”的反感中涌现出来,恰恰相反,它是对我“征服非理性”的经验的强有力肯定,是对加拉使我恢复的信仰的经验的强有力肯定。

    这些想法必然成为我应邀在巴塞罗那发表的一次演讲的内容。离开利加特港之前,我们跟给我们住宅加顶的屋面工和泥瓦匠一起喝了杯酒。他们正在争论政治问题。

    “在那些有趣的事情中,”一位说,“在那些我认为是有趣的事情中,无可怀疑,最有趣的就是无政府主义,也就是极端自由主义的。它确实是种很有趣的想法,可实际上是无法实现的。我也会满足于一种按照我的趣味略加修正的相当自由的社会主义。”

    “而我,”另一位说,“只有一种事情让我喜欢,这就是完整的不受约束的爱。一切的恶都来自人们无法尽情。”

    “至于我,”第三位说,“唯一令我喜爱的事物就是不问政治的工团主义,为了它,我在什么事情面前都不会后退,就连推翻有轨电车也不会让我后退,这是我已有过一些实践的事情。”

    “既非工团主义,也非社会主义,”第四位说,“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和斯大林式的解决办法。”

    “当然,我赞成,”第五位答道,“不过还应当明白除了我这种真正的之外,还有五种不同的。无论如何,斯大林分子已证明了他们屠杀自由人,同法西斯分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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