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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5页)

    活奥秘的厚书,只有它能使我具有让别人了解我的必要权威。我想让全世界了解我,因为在体验了所有奇遇、所有探索、所有戏剧之后,我是战后欧洲最有代表性的化身。作为超现实主义革命的自由射手,我回复一日地认识了以国家社会主义名义建立在血统和种族之上的那些伪哲学教义和辩证唯物主义演变的那些最微小后果、那些最微小知识的反响。神学对我也无什么秘密可言了。我的精神忙于成为一切中最优秀的精神,忙于比他人都了解得更早,哪怕为它那些特殊的发现,我得付上最多的汗水和最狂热的激情。

    如果说我以一个西班牙人的疯狂参与了所有思辨的探索、甚至是最为对立的思辨探索的话,那么与此相反,我在一生中从没接受过属于某一政党,无论该政党标榜什么样的意识形态。在这个政治听任宗教吞食的时刻,我今天还会去接受它吗

    从1929年起,我不停地研究近一百年来科学的各种进展和发现。如果说它们日益高度专业化的情况使我无法从人的角度深入它的所有奥秘的话,那么我仍然可以从本能上去理解它们的方向和本体论的意义。在那么多我们仍然感到神秘和无法解释的事物中间,一个独一无二的真理以更大的力量和威严体现了出来,它就是任何哲学的发现、伦理学的发现、美学的发现或生物学的发现都无法否定上帝。更妙的是,时间各个特殊的学科用它来建造它们的墙壁仍然只把神圣的上天当成屋顶。

    上天,我那醉心于绝对的灵魂在整个一生中寻求的就是它,这一生可能显得有些令人惭愧,简言之,它可能沾上了恶魔的流黄。上天啊不理解这点的人是不幸的。我初究者到女人剃光腋毛的腋窝时,我就寻求过上天;我用拐搅动死刺猬身上那堆的跨动的虫子时,我就寻求过上天。

    上天是什么已是现实了

    上天既不在上方,也不在下方;既不在右,也不在左;上天恰恰就在有信仰人的胸膛里。

    萨尔瓦多达利

    正中午于汉普顿庄园

    附言:在我还没有信仰时,我害怕见不到上天而死。

    注释

    从1929年起,我就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天才,我必须承认这种意识越来越深地扎根在我的精神里,我从没获得那些被称为崇高之类的感情。不过我必须承认这种情况在我身上造成了一种颇为可爱的坚定感。

    鸟在人身上唤醒了残酷的食肉魔。在其帕然的魔法中,拉波尔特教人如何活烧火鸡,以便让美食家感到它味美无比。我始终拒绝食用装在大汤盆中的一堆副掉贝壳的无定型的牡蛎肉,虽然它们可能是世上最鲜美的东西。正是在我誓写这个注释的时刻,黄道十二富图中的室女星座和天秤星座的明显关系让我震动。此外,画出来的室女星座均衡地置于一个“天球”上。这种愚弄人的举动实际上只是我绘画哲学的最初征兆;暗示性形象的突然体现。

    用英语完成了这本书第一个译本的哈康谢瓦利埃先生,向我指出一件我所不知道的事,他的一位朋友弗拉基米尔波兹耐尔先生已在卡萨诺瓦的回忆录中发现了一章子宫内的记忆。列奥纳多的种种忧虑在这方面是最富于教益的。飞行是与重力现象相反的,它是勃起的象征。1939年的战争向我提供了若干惊人的例证。在巴黎警报期内,我画了人们在避难所中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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