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六章 终结版(第3/5页)
子说,说错了,你这辈子都甭想练武,你的经脉上全是窟窿,一练功就会岔气。
我说,练养生气功都不行?
中年女子说,不行。
我说,那还好,人在就行。
中年女子说,你倒是看得开。
我说,我以前是出家人,早就看开了。
我说,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呢。
中年女子说,我就是天山派现任掌门天源。
我说,久仰久仰。那雨燕他们怎么样了?
中年女子说,没事,受了点小伤。
我突然发现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战役里受伤最重的就是莫名其妙参与进去的我。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动。
中年女子说,那要看你什么时候能够走动,所以你现在最好好好睡着,我会叫人帮你拿药来。
说完,她和几个小姑娘都走出去,还不怀好意地关上了门。
我说,林元宵,看来我不能当你的门客了。
林元宵说,我不要你当我的门客。
我说,那——林元宵说,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我大惊,思考之后说,我这个样子,还能当你的丈夫吗?你还是找个本领高又能对你坏的人嫁了算了。
林元宵沉默不语。
林元宵说,你和好好休息。
说完她也出了房间。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她可能真的会跟别的什么本领高又能对她坏的人跑了,因为她没有说反驳的话。我在心里一声叹息。
接下来的几天十分单调,我躺在床上,见得最多的是吊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看着我的鹦鹉。我曾喊了它几声高人,皆不应,我不懈努力,三天之后那鹦鹉突然冒出一句:你他妈去死!不知哪位高人所授。
还有就是来喂药给我吃的小姑娘,此人长得倒很清醇,只是不苟言笑,喂起药来像guan肠,通常我被烫得痛苦万分也不敢有半分怨言,怕自己被她当药一样地倒掉,扑死寒雪之中。
后来我终于明白其中关键,我睡的房间是她的房间,那只鹦鹉是她的鸟,从而推断出这只鸟说如此话的背后高人是谁。
林元宵自从上次和我说话,便如同绝迹了一般。我整日面对四面墙,不能指望喂药姑娘告诉我她的下落,于是关于林元宵,行踪不明,生死不明。
天源每天都会来一次,主要是给我把脉,顺便问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然而我口风很紧,一字不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子不一定要守身如于,但一定要守口如瓶。这话对男人来说也同样适合。而每次天源来的时候喂药姑娘都堆满笑脸服侍周到,好像我是她亲哥哥一样。我再次对人不可冒相此句话有了深刻的理解,再次参悟了师父说的看事物要看本质的精髓。
五天之后,我身子已无大碍,可以下床走动,因为担心林老爷子的病情,一大早,我打算去和天源告辞。不料喂药姑娘兴冲冲地跑来传话,说天源请我大堂相聚。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高兴,这么真诚,想必是以为我马上就要滚蛋所至。
到了大堂,发现林元宵也在,另外在场的只有天源随身跟随她的三个弟子,再无他人。还有就是天源所说的那个太监。我仔细打量他,那是一张很平凡的脸,就像随便街上卖包子的小贩一样。我想不到有那么高武功的人居然长得如此平凡。如果一定要说他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的话就是他的胡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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