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退敌兵仍需陈县令 安黎庶还赖陆将军(第5/7页)
这九江城就要挖你的心肝做菜,煎你的脸皮下酒。”只听他大喊道:“我听说你勤政爱民的好名声,正要替黄天证明它的真假。如果你真的爱护你的民众,就火速打开城门,好酒好菜迎接我们进去;如果你只是个假仁假义的狗官,那么你治下民众的性命就算毁在你的手上!”陈巩还没作出反应,闻意却已经按捺不住怒火,手中长刀往前一劈,把垛口都齐齐削下一个角来,口中狠狠道:“若是顺意哥哥在此,定求他一箭射穿这狗贼的心窝,看看他的血是红的还是黑的。”陆骏拉住接近暴走的闻意道:“闻意莫要冲动,除了刘辟之外黄巾军中还有个叫做龚都的大将,若是真的射杀了刘辟,那些被擒的民众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陈巩这时在垛口上喊道:“不要痴心妄想了,我陈巩治民乃忠于事,誓守九江乃死于节,岂可委身于贼?大不了我先死在这城门楼上,看你怎么威胁我!”说罢扯过身旁两面大旗和自己的腰带,就要绑绳结,准备吊死在此地。看着陈巩突然如癫似狂的样子,所有人都惊呆了,陈巩的侍从想要阻止却又怕混乱中把陈巩推下城墙去,而刘辟一方则是惊讶于陈巩完全不按套路来,根本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而陆骏虽然心中担忧,却是啧啧赞叹陈县令这假痴不癫之计玩得是炉火纯青。城下受缚的民众固知陈县令不会接受黄巾贼的要挟,更不可为了救他们而放弃更多的城内的人民,已经是认了天命引颈等死,却不曾想到陈县令会以死名节为了他们愿意同生共死。原本已经哭得没有泪水的眼睛、冷得就要霜冻的心灵又再一次感受到了温热,不知道是眼泪还鲜血,都又一次滚滚流淌。
侍从们正手足无措,都向陆骏投出求助的目光。陆骏吩咐左右准备应对任何的突发状况。眼看陈巩手中的绳带就已经要扎好了,陈巩一边绑,口中一边大声咒骂,“无耻反贼、乱臣贼子、头顶生疮、脚下流脓、生孩子没屁眼,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语”像极了泼妇骂街。绑好了绳结之后,在墙垛上套了个结,然后又套了个结到自己脖子上。陈巩试了试绳结是否结实,觉得没什么问题了,然后朝着刘辟吐了一口老痰:“我呸!”虽然根本吐不到刘辟身上,但他却像是已经吐到了刘辟脸上一样志得意满、哈哈大笑:“舍我一人,保存一城,值得值得啊!”说罢纵身跳了下去,身体重重地撞在城墙上,然后身子抽搐了几下,眼见不动了。
城下的民众见陈巩身死,都哭着向他跪拜,拜了三下觉得不够又拜了八下,还觉得不够又继续拜下去。黄巾军阵中的兵士看着自己的父母官为了自己的亲人慷慨赴死也羞愧于自己做了陈功口中痛骂之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就有人把自己兵器往身边主官捅去。阵前倒戈如同长江之水,一波挤着一波,一波鼓动着一波,只是几个呼吸间,黄巾军的兵阵就全乱套了。
此时只见那久攻不破的城门忽然洞开,黢黑的门洞内传出冰冷的蹄声,二十个身披精甲的骑士手提斧刃戟,腰挎环首刀奔驰出来。为首一人持着一把黝黑锃亮的钢枪,身后绿色的披风鼓得满满,正是吴郡陆郎是也。以他为锋,二十位骑士排列成锋矢阵型直插敌人于民众交驳处,手中斧刃戟被单手抡圆似一架风车,所碰之敌皆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深四五寸的大裂口,鲜血喷涌如注,不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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