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多少年华来后去 几个人儿聚又离 下(第2/3页)
打猎,你又嫌我打猎玩物丧志。从小到大你可曾让我真真做过一件我想做的事,又可曾让我痛痛快快地做过一件我爱做的事?”说到此处,陆骏已是唾沫横飞目眦欲裂。陆骏狠狠喘了几口粗气又继续道:“三年前,我终于逃脱了你的控制。不用再去征缴那些穷苦民众的租税、不用在和脑满肠肥的官员们应酬,我终于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你看看现在的我,我已经当上了九江都尉,我照样受官员尊敬民众爱戴,我有什么比不上你,我有什么比不上你?!”陆骏哈哈大笑已经状似癫狂了。“我知道你瞧不起商人,不同意我经商,可是你却不知道这陆家基业乃是祖父同别人的交易中一笔一笔累积下来。士农工商、士农工商,最卑贱的人生出了最高贵你,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啊!”陆纡听到这些话,已经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了,渠伯见主家有异,赶紧拦住陆骏让他不要再说了。陆骏虽然手不能动,但是横腰发力照样把渠伯甩得老远。“不要拦我,谁都不要拦我,我今天就一定要把话给讲个清楚明白。”
陆纡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终于觉得心头闭塞的感觉得到舒缓。渠伯顾不得跌跤的疼痛,赶紧上前询问家主的身体状况。陆纡却道:“你让他继续说,不必管他,也不必管我。去……去把议儿唤来。”渠伯老泪纵横,并不敢稍离,陆纡吼道:“我叫你去你就去,难道我连你都指使不动了吗?”渠伯一抹脸上的眼泪和血沫,这才出去发动全体家人去找陆议去了。
陆纡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尽量坐得舒服些,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口血吐完,自己的命也就去了一半了。“你说吧,你继续说吧。我听着。”陆骏还要再说,陆议却一蹦一跳地回来了。见到爹爹和爷爷两人剑拔弩张的态势和爷爷跟前的一大滩血渍,陆议一下子被吓哭了,手里的一颗大珍珠也落到地上,滚啊滚的,到那滩血上滚不动,停了下来。陆议扑到爷爷跟前哭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要把爹爹绑起来啊?”
陆纡却是没有看陆议,盯着那刻珍珠道:“议儿,这颗珍珠又是从何而来?”陆议哭道:“这是我用一根稻草换来的。”陆纡听他说不是偷不是抢,却是换来的,只道是比陆骏小时还要恶劣,双眼紧闭、手攥成拳,口中却只轻轻的道了几个好字。“你小小年纪就懂得凭借我陆家的名号招摇撞骗、讹人钱财,仗势欺人了!”陆纡缓缓言来却是对陆骏突然发狠道:“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陆骏对于陆纡指责自己的孩子却是一点都不生气,倒是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我看着呢,我看着呢!我要做的,你不让我做;你让我做的,我就偏不做,现在就连陆议也是这样。以草易珠,以草易珠,哈哈,哈哈,他可比我厉害多了。我不稀罕你的陆家家主之位,你便让这小儿来坐吧!”说罢用力崩开身上的缆绳,大笑着奔向演武场,夺下一匹快马朝着正门就冲将出去。
顾雍此刻正到正门,准备拜访,怎知还不待通禀,陆骏就一人一马绝尘而去。顾雍不知他父子二人已经决裂,只道陆骏有急事外出,便想进去给陆骏留个话。走到前厅才发现一老一小正呆呆地抱在一起。
陆议轻轻抚着陆纡的胸口,对他说:“爷爷不要生气了,我且把我如何得到这个珠子向你仔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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