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道破真相眀刀里有暗箭 代父请战大义后是真心(第2/4页)
臭泥巴就往顾澜的脸上掷去。农夫大喊道:“杀了他,为庐江军战士报仇!”群众的情绪一下子被引爆,杀了他、报仇、我的儿啊、都尉大人主持公道,等等等等喊话的声音响彻云霄。
顾雍本是在师傅宅院里静思的,但是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又没吃多少东西,见天光已明,做饭的人还没到,便想出去吃点东西。走了东市,万人空巷,竟无一家开门营业;走了北市还是如此。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想打听,那人却认出他是顾雍,是个顾家人,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他。顾雍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跑到县衙,没人在、跑到陆府,没人应门、最后还是跑到了盛太守府上,这才见到了准备出门的盛郊。
顾雍礼貌地笑了笑,走上前去问道:“盛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盛宪见到顾雍的笑容,心头的厌恶溢于言表,但是还是向他行了一礼道:“君子绝交不发恶声,你且好自为之。”说罢振袖而去。
顾雍知道一定是自己离家出走辱骂父亲的事被捅了出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父亲和王朗勾连背叛吴郡了。只是父亲现在在哪里,他们又往哪里去?顾雍不敢跟盛郊太近,只能远远地坠在后面。左行右转来到西市口,顾雍被面前人山人海的景象所震撼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人人紧握拳头却不发一声,沉重和压抑有如两军对阵之前万马齐喑的肃杀。
顾雍悄悄走近了些,看着陆伯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是的,陆伯父和父亲乃是好友,得知父亲竟然要以身侍王、倒戈击陆,想必陆伯父是十分难受的。愧疚与难堪让顾雍把头埋在袖子里,不敢让高台上的陆纡发现,不敢让身旁的民众发现,只道他听见了登上高台那艰难、沉重的步伐,听见了台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高喊杀了他。那个被绑在耻辱柱上的老人就是他的父亲,那个高喊杀了他的人就是小肃。父亲的华服已被褪去,老迈的躯体裸露在寒风之中,飘散的白发里依稀能见他浑浊的目光,一团污泥此刻就挂在他的脸上,群众已经沸腾、北风还在呼号,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的伸张。
可是顾雍只觉得父亲可怜,只觉得小肃可恶,原来他让我两三天内不要出门是有着这么大的隐情,难道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我父亲杀了,吴郡的军势就叫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等顾雍细想,陆纡已经有了动作。
陆纡吩咐左右道:“带人证。”左右便高呼传令道:“带人证!”
一名庐江军的伤兵被请了上来,他的身上缠绕着麻布绷带,右手从小臂中段被生生切断了。还未控诉顾澜的罪行,这名士兵却是先向在场的父老乡亲跪地谢罪,一个有一个地给所有人磕头。人群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又在迸裂,额头上也流出滚滚血珠,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只听他大声说道:“庐江大营三军将士皆是忠勇男儿,守卫父老本是天职,只是奈何贼匪狡诈,我军疲于防守,战事不利。”场下顿时议论纷纷,人群中又开始交换着庐江军本来就比叛军人少很多、乌程-由拳防线说近也远人家守土也得休息、也得吃饭睡觉,难免有顾不周全等等情报。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不能怪你,混乱的议论便得到了统一,是啊是啊,这不能怪你。
那伤兵又道:“弟兄们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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