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说媒(第2/3页)
个理?”
“我孙凯再不济,也不会让女儿做人家的七姨太。”李婶话还未说完,孙掌柜就被愤怒的打断了。与此同时,孙掌柜被李婶的话气的浑身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见孙掌柜一只手叉着腰,让别人看着威严些;另一只手将瓷杯压在圆桌上,多一个支点来与双脚共同支撑着颤抖的身体。
话语间,年轻人听出来了:有这么一个已经娶了六房太太的官员,看上了孙掌柜的女儿,托李婶前来说媒。而孙掌柜不同意这门亲事。
年轻人撇了一眼桌上锦盒:这锦盒里装的是一个翡翠吉祥玉如意,整根如意晶莹剔透,温润无暇,一看便知是由上好的蓝田玉雕刻而成。
瞧了这如意后,年轻人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是他。”这句话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同时也将众人的目光聚焦到这年轻人身上。
这年轻人略一思考,便对李婶打起了圆场,说:“大婶,自古以来这婚姻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个都要的。现在,你也看到了,剃头的挑子——一头热,这事可就难办咯。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婶何尝不想算了,只是她心中有说不出的苦衷:这委托之人势力很大,她是得罪不起的。纵然知道孙凯女儿嫁过去,不会幸福,可是她夹在中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婶想让眼前这年轻人知道委托之人家大业大,势力不小,是吃罪不起的。能够帮忙劝说孙凯自然更好;若是不能,至少不要帮倒忙。
李婶引年轻人看桌上的玉如意,说:“你瞧瞧多好的如意,这丫头是交上好运了。能嫁到这样的婆家,也是她的福气。”
年轻人看着这翡翠吉祥玉如意,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这都民国了,他怎么还是那副德行?”
李婶看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竟然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语,心中颇为不满,同时也隐隐然感觉到眼前这年轻人可能会坏自己的事。以防万一,先拿话压压他在说。
李婶对年轻人说:“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年轻人悠闲的合上锦盒的盖子,慢腾腾的说:“是狗终究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哪儿冒出的野小子,在这儿撒野。”李婶听出这话即是骂她,也是骂托她说媒之人。虽说李婶干这个牵线拉媒的活,少不了受人白眼,遭人冷落,可是还没有哪一个敢当着她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李家嫂子,这娃年轻,说话没轻没重的。”孙掌柜见牵涉到外人,怕事情闹大后,不好收拾,给年轻人打起了圆场。
孙凯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说:“小兄弟的好意,老哥心领了。”孙凯招呼博茗过来,说:“带他去后院牵了马赶紧走吧。”
年轻人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心中忐忐忑忑,是留是走,一时拿不定主意。
博茗来到年轻人身旁,连拉带拽的将年轻人往门口处挪。博茗倒是不在意自己,既然自己身在茶行里,那么茶行里发生的事情,定是躲不了的。这年轻人与茶行没有丝毫关系,还是不要牵涉进来为好。
李婶见年轻人随着博茗离开,开始在心里做了考量:这年轻人帮或不帮孙凯;现在离开,对我来说总是好处多,而坏处少的。
当两人走到桌子与里屋屋门之间的位置时,李婶没有忍住心中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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