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马帮(第2/3页)
几天的大雨,途中船翻了,茶叶遇水,全没了。”
这时,孙凯双眉锁成了“川”字,用命令的口吻对博茗说:“博茗,这先生要的茶叶称好了?”
听到孙掌柜的话语,博茗立刻醒悟过来:孙掌柜内心深处是不愿对人提起码头被抢和翻船的事。自己嘴快,却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只见他懊恼的一吐舌头,赶紧退出了里屋。
赵姓中年右手握成了拳头,略微弓起身子,拳面敲打着圆桌,震的杯盖蹦起来,与瓷杯撞击发出咣咣的声音。只见他愤愤不平的说:“这马帮真是不讲江湖道义。”听口气似乎是在为孙掌柜打抱不平,同时,也认定这事就是马帮所为。
年轻人放下瓷杯,脸色有些不悦,目光从眼前的赵姓中年移到孙掌柜身上,说:“孙掌柜,码头那事我也听说了。可我听说马帮做事向来是做在明处,像那晚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可不像是马帮所为。”
赵姓中年对着年轻人说:“瞧周围这一片,能有那么大手笔的,除了马帮,你再找出第二家来?”话语间,将这难题抛给了年轻人。
赵姓兄弟的话将年轻人问噎住了:他也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第二家。即使有,他也不能指定就是这家做的。
这年轻人虽然心中不忿,却答不上话来,只得恶狠狠的盯着赵姓中年。一时间,茶行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这时站在一旁的杨青打破了眼前的僵局,说:“赵掌柜,你这话说的绝对了。这事应该不是马帮所为,码头被抢的时候,我正与大当家在一起切磋武艺呢。”
赵姓中年冷笑一声,说:“这就是他马龙高明的地方,他本人是跟你在一起,手下人呢,你敢保证手下人不会干这种事?”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知道,在马帮没有大当家的应允,是没有人敢干这么大一票的。”年轻人抓住了赵姓中年话语中的一个破绽,狠狠的回击着,言语中的大当家正是马龙。
“谁知道?”赵姓中年双手一摊,露出一脸的不屑。
话说今年三月二十八的晚上,在码头上停泊了一艘开往南京的货船。就在夜里三点钟,离开船还有两个小时,一群土匪洗劫了整艘货船的货物。从洗劫的手法和现场留下的痕迹上看,这是一群十余人的训练有素的土匪所为。
马匪,无论是规模上,还是人数上,在一片都是首屈一指的一股土匪,也是有能力实施这次洗劫的土匪之一。既然发生货船被抢,那么就不得不让别人怀疑到马匪身上。
“赵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多说无益。”孙凯见三人的言语中,有些冲突,他是不愿这三人在茶行里闹僵,所以赶紧打起了圆场。
孙凯发话,这赵姓中年也不能不给面子。他合起双手,收起脸上的不屑,诚恳的说:“孙兄,我也不想多说。可你这事吧,我听着就窝火。”赵姓中年接着强调说:“你是没见,今早孙蓉娟在吴叔那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瞧着就让人心酸。”
孙凯心中泛起一股悲酸,喉咙里一阵哽咽,长吁了一口气,对着吴老,说:“这孩子,咋跑去叨扰吴叔。”
听到孙凯的埋怨,吴老回忆起清早见到孙蓉娟的情景:清早,孙蓉娟来到吴叔家里,指望吴叔劝说父亲不要将茶行盘出去。在保住茶行和自己的终身幸福之间,孙蓉娟选择了保住茶行,可是她却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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