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交代(第2/3页)
是队长,现在却流落街头。你们只知道我离开警察队,可是不知道这一大半是张师爷从中作梗。货船被抢,我是有责任,可没他我现在依然是队长。他这人心肠黑着呢。今天提亲不成,明个也不知他会弄出什么花样来。”
杨青本是好意提醒,可这话却犯了众怒。
众人中,博茗嘴快,指着杨青的鼻子骂他,说:“他那是小人得志,你这是为虎作伥。”
博茗的话一出,杨青的心跟着一紧,右手微微一颤。好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很快,杨青平复了内心的波动,说:“要是没有马帮,我还好好当我的队长,你好好当你的伙计,孙掌柜好好开他的茶行,孙蓉娟也可以找个好的婆家。”言语中,充满了悲凉。
年轻人的眼神从捏着的双手上,移到杨青的脸上,一脸愤恨的说:“事情还没有定论,是不是马帮还很难说。”言语间,年轻人用了全身的力道。
杨青本不想事情闹得太僵,这会儿,听到博茗的骂声,又见年轻人加大了力道。此刻他心里明白了:这年轻人是要维护马帮到底了。话说这杨青也是闯荡了多年的人物,若是平常比试,输赢杨青自然不会在意。可眼下,这年轻人势必要跟自己比个高下,输赢心中一权衡,还是赢了好。
杨青暗暗用尽了全身的力道,缓缓的打破了与年轻人维持的平衡。这握紧的拳头如西下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朝杨青这边沉下去了。
败了。
显然这年轻人败了。
博茗心痛万分。只见他紧紧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痛苦。
相比之下,李婶显示出莫名的高兴。只见李婶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对着年轻人用嘲讽的语气,说:“我当是个人物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这年轻人经历新败,心中满是悲愤。只见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扎进肉中;双臂不住的颤抖;上下牙床打颤。又听得讥讽,这时他重心不稳,站立不住,身子朝着圆桌方向一歪。好在他是习武之人,慌乱中,伸手朝圆桌按去,用来支撑不听使唤的身体。伸出的右手,恰巧按在刚刚杨青放置的瓷杯上。
赵姓中年见胜败已定,便依着自己行事的原则,看似不偏不倚,实则畸轻畸重的说:“凡事都有个由头。归根结底,还是马帮抢了货船惹出来的祸端。”
李婶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也跟着附和起来,说:“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马帮,我也不用来来回回跑这好几趟。”
所有的苗头不约而同的指向了马帮。俨然马帮成了张师爷提亲、茶行易主的导火线。
“咔”的一声,年轻人手中的瓷杯应声破碎。他对着孙掌柜说:“孙掌柜,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不是马帮,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虽然年轻人尽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可是言语中依然能听出年轻人内心的愤怒。
李婶见与孙掌柜彻底闹僵,茶行易主又是铁板钉钉。今日提亲之事定不会有结果,而此刻多待无益,还不如早早离去。
李婶扬手,对孙掌柜说:“孙老哥,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了。”
此时,孙掌柜双手别在身后,一手握拳,一手捏住,呼吸沉重,面无表情。听得李婶告别,只在喉咙里“嗯”了一声。
得到孙掌柜的回复,李婶回头朝杨青说:“回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