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暗哨(第2/3页)
是如此的平静,世间的一切纷争,在死神面前,显得这般渺小。
二十年的青春,一个风华正茂的年岁。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轻风拂过野草,吹起衣衫。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凝固了。
些许时候,少年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狗剩,是我。”
原来被擒住的少年名叫狗剩。
狗剩猛的睁开双眼,放射出愤怒的目光。只见他挣脱背后的年轻人,回身一拳打在年轻人的脸颊上。这一拳用尽了狗剩全身的力量,年轻人应拳倒下。
这狗剩先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接着朝倒地的年轻人伸出右手,拉过年轻人的右手,将他拉了起来。
被拉起来的年轻人首先微笑着朝狗剩的坚实的胸脯上打了一拳,算是作为刚才挨的那拳的回敬,然后弯腰拾起地上长枪并卸下长枪上的刺刀,接着将长枪和刺刀递给少年,最后轻轻的拍打两下狗剩的双臂。
看着长枪和卸下来的刺刀,狗剩明白了自己暴露原因:刺刀的反射的亮光暴露了自己位置。接过长枪和刺刀后,狗剩与年轻人并排坐在草丛里。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奔主题,开始轻声的聊天。
狗剩轻声的问道:“王哥,城里有什么热闹的吗?”
年轻人摇摇头说:“还是老样子。听说袁世凯当了正式大总统了。”年轻人接着说:“不过,他当不当大总统都一样,督抚还是原来的知县;警察还是原来的巡逻队。又没什么变化。”
狗剩略带兴奋的说:“王哥,今天寨子里可热闹了。今天重阳节,下午我们大伙儿一起在后山登高望远。”狗剩接着说:“你不在,我搀着程老,走了好长一段路了。回来时,程老还问起你呢。”
年轻人略带埋怨的说:“程老那么大岁数,还带着他爬后山。你们也真行。他问起我什么了?”
狗剩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说:“马叔今天送了两盒桂花糕给程老。”
年轻人心中一喜,可嘴上仍然强硬,说:“不就是桂花糕嘛,又不是没吃过。”
狗剩略得调侃的说:“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这会儿心里肯定乐开花了。放眼马帮,程老惦记的人,可没几个。”
年轻人得意的笑了笑,没有答话。
这狗剩沉默了良久,略显忧伤的说:“王哥,我要走了,不回来了。”
年轻人心中一惊,侧过脸,看到狗剩一脸严肃。听说话的口气和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假话。年轻人不解的问道:“为何?”
“我要结婚了。”
“好事啊。”
狗剩递给年轻人两包香烟:“王哥,我认识的人中,你是最有学问的。结婚那天,还得请你帮着录人情帐。”
“一句话的事,包在哥身上。”年轻人乐呵呵的接过香烟,接着问:“你小子行呀,瞒的够紧,哪家姑娘?”
“毛坦厂乡李家,入赘。”
一句入赘犹如一盆凉水从年轻人的头上浇下,浇灭了年轻人心中的热情,只见年轻人眉头隆起,问:“入赘?”当看到狗剩肯定的点点头后,年轻人不屑的将两包香烟甩给这狗剩,接着转回头,一心查看起进山的路线,不再搭理狗剩。
狗剩忧伤的回忆起往事,说:“我狗剩父母死得早,从小就一个没人疼,没人管的野孩子。我前几天出门,遇到一姑娘,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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