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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怀里:“胃疼,都散了吧,该来的都会来,谁让为兄运气不好呢,就是委屈了我娘子。”
楚琇滢:“三哥,你这怎么看都是在撒娇吧你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你就别搭理他了,他最擅长玩这一手。”沈玉照无奈,“都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俩,车到山前必有路,形势没那么绝望。”
某位公主一面嘟囔着“可他这一手偏偏就能制住你啊玉照姐”,一面被苏沐拽出了大门。
沈玉照转过身去,抬手在楚暮辞胃间轻揉着,她只有在做这件事时才会显得格外温柔,褪下执柯女官威风八面的外壳,完完全全成为了他的女人。
听得楚暮辞低声道:“你说,父皇怎么就识人不清呢”
“嗯”
“父皇着实爱错人了。”他攥着她的手贴近脸颊,闭上眼睛神色平静,“俪妃是薄情的人,心思难测,配不上父皇的一片痴情。”
他极少语气严肃地讲出这种话,或者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过。
、平地一声雷
自回返帝都之后,叶菁儿曾以玉镜郡主的身份来过几次太子府,说是想找楚暮辞谈谈。对此,楚暮辞的回答始终只有一句“玉镜郡主谁啊不认识”,拒不江面,强行给对方吃闭门羹。
而沈玉照这段时间也称病不去早朝了,尽量避免和皇帝见面尴尬,不仅如此,连说媒这一终身事业都暂时搁置,因为没心思。
后来不知为何,叶菁儿就没再出现了,两人总算得到了一段安静清闲的日子,加之楚琇滢楚之昂他们时不时来串门喝茶,生活倒也并不无聊。
唯一让沈玉照介意的,是关于楚文卿被任命为钦差去徐州治理瘟疫的事情,偏偏在这种时候,偏偏在对方找俪妃深谈之后,不得不令人怀疑,这其实是俪妃有意撺掇皇帝安排的。
俪妃可以有很多种理由,譬如身为皇子,应该让楚文卿经受历练之类,但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希望儿子和自己对着干,她不能让他妨碍自己。
楚文卿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那么无声无息离开了帝都,若非楚之昂提及此事,楚暮辞和沈玉照甚至都不知道当然,知道之后,两人都心塞了很久,
“我对自己这个弟弟啊,亏欠甚多。”梧桐树下石桌前,楚暮辞满斟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推给沈玉照,“你当初会那么喜欢他,现在想想,确实有道理。”
沈玉照故意问道:“哦你也觉得五爷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然而我也不差,我也值得你托付终身。”
“口说无凭,谁要信你。”
楚暮辞认真道:“等你以后嫁给我,我自有办法慢慢证明。”
“你这么说,我倒真有点期待。”沈玉照禁不住唇角微扬,“但愿风波快些平息,我等你去向陛下提亲,不过”
“不过什么”
翦水双瞳墨色纯粹,她似笑非笑看向他:“我是不会和其他人分享丈夫的,说我固执也好,任性也罢,但这一点的确是娶我的底线。”
他突然抬手,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颊:“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点啊,除了你,我这辈子也不打算娶别的女人了。”
“说话算话”
“我从不骗你,不信我们来拉钩。”
沈玉照差点要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拉钩就不必了,反正只要你食言,我也是随时可能反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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